“梦桐,我觉得这款挺好的,上面是四时的明星头像,却又不是用了哪位的什么肖像权,只不过有几分相似罢了。”阿宽细细端详了下,一脸兴奋地对林梦桐说道。而旁边的严师傅却没说什么多余的话,虽是在一边拿起了另一款水墨的四时香膏瓶子,默默地看着。
“梦桐,昨天宋老板把这做好的包装瓶样品让人送来时,我都有些意想不到时。”阿宽说得有些兴奋:“没想到的是这宋老板非但把这白瓷瓶包装做得如此精巧细致,还能这么有心,光是样品就做了两套。风格上也全然不同,要不是事先知道,我倒觉得根本不像是他一个人能完成的。”
林梦桐听了他这样说,心里却是明白的。也难怪这不太通晓这包装画样的阿宽都能看得出几分差异来,这原本就不是一人所为的事。她想,估计这江慕凡是为了怕人多说些什么有的没的,所以特意嘱咐过他的表叔宋老板了,让他不要透露出那水墨包装的四时花卉图案,却是出自他的手笔了。
“阿宽,我也觉得这位宋老板倒还真是生意人中,难得一见的文人雅士了。我觉得这两套包装瓶难分高下,却是各有优势。严师傅,你意下如何?”林梦桐沉思了片刻,却又开口说到。毕竟,她知道这四时香膏却是出自严师傅的手,哪款包装瓶最为适宜这香膏,他的看法是最值得商榷的了。
听了林梦桐的话,一旁站立着的严师傅却并未急于表达出自己的意见来。
他轻轻放下手中拿着的那个冬天梅花图样的水墨画的细白瓷瓶,这才轻声对面前的两人说到:“大小姐,二掌柜,我说实话在这图样上,确实是眼光有限。不过这四时香膏是我们铺子里的手工新品,我也觉得之前大小姐的说法很有道理。就是眼下虽说是洋货泛滥,那不过是那些个洋人用他们的三流东西来想占领我们最好的市场。所以,这次的四时香膏我们要在包装上,有明显的不可代替的风格。来让进铺子里选购的客人们过目难忘。”
“不可替代?过目难忘?”林梦桐听了严师傅这样说,心下也有些赞同。她便问道:“严师傅,你说得不错,倒是正合我心,我这几天也在思量一个问题,要不要干脆把这两款包装同时采纳,这样我们的四时香膏就会让那些个客人们有更多包装上不同风格的选择?严师傅,你看这样做可否使得?”
“大小姐,你是说这四时香膏,是两种风格的包装,同日上柜么?”严师傅轻声问道,表情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不过,他到底是个在林梦桐面前有话真说的实意人。他又接着说道:“我倒觉得这有些不妥,会让那些客人觉得我们羞花堂的新品,却是连自家都在这包装上定不好风格。”
“那严师傅,你的意思是?”林梦桐知道,这位严师傅虽说平时多半是埋头做事,话也不甚多。却是个极有想法和主见的人,他这样开口,定是有他一番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