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今日是不在铺子里,也没到香粉厂里做事,我让他去上海那边办事了。至多也就后天就会回到宜城,到时我让再让他去找你。或者,江小姐你有什么要急事的话,我也可代为转告。明天晚些时候,他应该会打电话过来的。”林梦桐虽然知道,这江幕云来找阿宽,应该不会是什么公事了。不过,她还是客气地开口问道。
“那不必麻烦林小姐你了,我这就告辞。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我的一个小麻烦,我想或许只有他,才可以在这件事上有帮到我。”江幕云一边说着,一边却也起身准备离开。今天的她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表情里更多的,却是难言的落寞,尤其是方才林梦桐告诉她,阿宽去了上海办公事之后。她的神情里更是多了些闷闷不乐的神情。
看此情形,林梦桐也有些明白,这江家小姐素来就是个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的人。在外人看来,自然是极为任性随意的。不过,她却反倒出人意外地尤其欣赏阿宽。却也不像只是那种单单只欣赏他在做生意时那股子灵活劲,好像还多了丝难言的意味一般。
只是今天,她突然就这样造访,为了却也说白了是找阿宽有事商议。难不成她还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么?
直到送了江幕云到了铺子门口,林梦桐这才想起,原先自己对阿宽特意嘱咐过的,让他留下的那套四时香膏应该已经备好了。那要不要趁这江幕云还在,干脆让她代为转交算了。这样一来。自己不也可以安然避开再与那江幕凡见面了么?
方才却是连着江幕云都主动说过了,虽然她说得有些不太明晰。但是其中的意思却是林梦桐明白的。她说的是,那江幕凡分明有对自己有心的。不然。又怎会那般颇费心血来给羞花堂的新品画花样?
只是,林梦桐想着,若真让这江家小姐随意把这四时香膏带了过去。不正也让那聪明的江幕凡看得出来。自己是有意避开他的再次邀约么?原本上回请那家锁把东西转交过去,就已经让那江幕凡看出几分隐藏的用意了,现在若还是这样的话,怎么会不让他心生不满呢?
想到这,再想到他说的,自己有些太过“聪明”的话来。林梦桐还是在心里,放下了这个萌生的念头。
她发现,自己其实是想再次见到他的,听到他那温和的声音,见到他那如暖阳一般的笑容。即使现在的林梦桐,却是连自己也分辨不清,对于这个有些不一样的江幕凡,自己心底那份感觉,到底是欣赏?抑或是微微的怜悯,还根本就是两者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