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出舱,远处又有利箭射来,魏俦心口直跳,条件反射的想跑回舱里,背后却
突然出来五人,连推带挤的,把他推到船边,接着,一个使劲,把他直接推下海。
魏俦连“救命”两个字都没来得及喊完,就被海水连呛了好几下,差点呼吸不过来。
但饶是如此,还有人不满意“你叫什么,还不潜进水底,脑袋立这么高,给人当
靶子是不是!”
那人说着,就按住魏俦的头,把人往海底塞了好几米。
魏俦都要疯了,手脚乱晃,鼻边嘴边都在冒气泡。
跟着他一起潜水的另外五人都有些惊讶,彼此用手势交谈。
这傻子不会闭气?
咋办,现在不能上去,露了水面会被看到。
可人就要憋死了怎么办,他好像认识王爷?
真是麻烦,是谁把他捞上来的,一点忙帮不上,还拖后腿!
魏俦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现在严重缺氧,若再不呼吸,怕是过不了片刻,就得
溺死了。
最后,在他已经开始翻白眼时,终究有人自脚底下拖住了他,把他推回了水面。
终于探出水面,魏俦狠狠的呼了好几口气。
可气还未喘匀,又是“嗖嗖”箭声而来。
这会儿魏俦是半点力气也没有,眼瞅着箭要扎他心口了,还是其他人把他又拉回水里。
就这样,说是逃亡,但是六人根本是在水里漂,其他人还好,一直在水底,游得挺
自在,魏俦不行,他一会儿露头呼吸,一会儿下水跟着别人屁股后面游,好几次差
点跟不上大部队,让人给扔在半道。
就这么游了不知多久,天都黑了,才有另外一艘船,将他们接上去。
上船的时候,魏俦已经只剩半条命了,发烧烧得开始意识模糊,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之前渔船上看到的那船家祖孙俩一瞧他这模样,就不落忍,老船家说“还是给换
身干衣裳吧,要不怕是得烧出毛病。”
赤着膀子,正在拧自己衣服的孔武男子,不在意的说“老人家莫要管他了,咱们
这儿哪有干衣服给他,烧出毛病那也是他的命,是人就得服命。”
老船家还是叹气,不过客观事实就是这样,他们从之前那艘小渔船逃脱,现在这艘
船里,的确什么都没有,连蜡烛都没有,想烘烘手都没法子。
要说起来,这一整艘船的人,与老船家祖孙两,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容棱等人自从沉船落水后,便一直在水中漂浮,他们都知晓,这次船沉并非意外,
是有人蓄意为之,可灾祸已经发生,他们又被困在水内,生死只能听天由命。
而果不其然,在他们落水的第二天,便有人乘船来追杀他们,老船家祖孙两的船,
就是被那伙贼人强抢来的,只是那些人不会行船,便将祖孙两留下,而当渔船靠近
时,容棱等人先知先觉,已潜入水中,准备伺机杀敌夺船。
一切都很顺利。
敌明我暗,渔船上的贼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然爬上船的七人反噬而灭,
只是在打斗的过程中,有两名暗卫受伤,伤势还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