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的话无异于一个惊雷将他饕餮和睚眦劈了个外焦里嫩,他俩满头黑线的看向狻猊“我说和尚,你眼瞎了?”“你眼睛有问题?从哪儿看出我俩关系好了?”饕餮和狻猊异口同声的吼了起来。
狻猊笑眯眯的念了声佛号,不再搭腔。
饕餮和睚眦气呼呼的对视一眼,放开手,将脸转向别处。
王小厨一边吃烤肉,一边看热闹,看的很是开心,他觉得狻猊说的很对,饕餮和睚眦的关系确实很好,起码很有默契不是,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省的这两人又炸毛。
睚眦气哼哼的连饮了好几盏酒水,就觉得有些内急。他起身离席,倒蹬着小短腿儿,抓了个宫人问了一句,向着远离人群的方向而去。
这无淫不愧是一国之主,宅子建的十分宽敞,房子多的好似迷宫,睚眦绕了好几圈,差点将自己绕晕了的时候才找到厕所,酣畅淋漓的放了水,身心舒畅的睚眦倒蹬着胖乎乎的小腿儿,慢悠悠的往回晃。
院子也不知怎么设计的,居然种了一大片的树,那树生的十分繁茂,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连丝月光都看不到。睚眦觉得这林子有些诡异,那么一大片的树木,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这要是换个胆子小点儿的,还真是不敢独自一人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