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落雷稍稍停歇,饕餮一举一抛,罩着她的那透明光罩拢成一个球,被抛向睚眦。睚眦侧步,斩马刀一挑,那球砸歪,轰的一声巨响,睚眦身边不远处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地下水慢慢渗出,将那巨坑填成一个水塘。
饕餮一击未中,并未停歇,双手连甩,无数小球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四面八方向睚眦射去。
睚眦眼见着小球儿夹带风声向自己袭来,他忙抛出一个小小的袋子,那袋子见风便长,最后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轻薄纱袋。那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小圆珠儿,刚刚好被这纱袋一个不剩的罩住,还未等睚眦嘲风两句,眼见饕餮勾唇露出一抹有些坏的微笑,睚眦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人向后窜去,刚窜一半儿,只见那些小圆珠儿碰到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热浪掀的睚眦的肚兜猎猎作响。就连他头上的小揪揪都变得卷了些许。那罩着小珠的纱袋儿连炸带烧的彻底成了个破渔网。
眼见睚眦一脸的肉疼,饕餮刚想张嘴挖苦几句,蓦地心下一紧,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袭来。她不由的向旁边纵身一跃,无数道钢针凭空出现,将她刚才站的地方扎成筛子,地下水从扎出的孔洞中喷了出来,在空中形成了美丽的彩虹。
这边饕餮和睚眦打的激烈,房中昏睡的王小厨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他眼睁睁看着饕餮将睚眦扎了个透心儿凉,睚眦那大大的圆眼一点点的失去神采,最后变成了一副冷冰冰的尸体。一会儿又见到睚眦将饕餮的脑袋砍了下来,饕餮那一腔子的金色血液喷了自己一头一脸,王小厨只觉的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过来,扯过去,他觉得自己闷的想尖叫,他奋力的挣扎,想逃离这束缚蓦地王小厨坐起身,他脸色煞白,冷汗已将衣服打湿,冷冰冰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王小厨大口大口的喘气,待他喘匀了这口气时,才发现屋内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
想起梦境,王小厨心下发慌,他连忙穿鞋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