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文从凯文身边跑过。他停下了脚步冷冷的说道“副舰长先生。您难道忘记了耶拿的耻辱。难道您忘记了为了掩护我们离开北欧。我们的舰队被英法重重包围在多佛尔海峡。”
“耻辱啊。那都是普鲁士的耻辱。耻辱就要用血來洗刷。既然和法国人必有一战。那我们就把炮声提前一点。此刻就是国战。”
凯文一拳砸在钢板上“上帝啊。请宽恕我的罪行。为了祖国。下地狱又有何妨。”
“舰长大人。我提议用开花弹……不要浪费宝贵的穿甲弹。对方只不过是木质风帆运输舰。开花弹足够了……”
此刻的北大西洋就如同开了锅一样。天空中闪电如龙一样穿行。雷声滚滚如潮。致远号铁甲战舰就如同中世纪大西洋上的传说怪兽一样。撞角闪烁着寒光直奔猎物而去。
在风雨中挣扎的两艘帆船果然属于法国皇室。从加勒比海装载了大量贵金属还有北美珍贵兽皮的帆船。还有哈瓦那顶级的雪茄和朗姆酒。这种奢侈品巴黎的贵族们有多少买多少。
船长在舱室里喝着烈酒。计算着这次交易会赚多少钱。虽然船上九成货物都属于宫廷。但是作为老资格的船长了。捎带一些私货根本就沒人管。
咣的一声巨响舰长室被大副撞开了“怪……怪兽。船长您去看看……北方出现了一艘幽灵船……不不不。那就是一只深海怪兽。”
大副跟随船长横渡过无数次大西洋。从來沒有这样惊慌失措过。船长冲上甲板抬手挡在眉毛处向北方眺望。
“上帝啊。那不是怪兽……是一条船。一条我们谁都沒见过的战舰……马上发灯光信号表明我们的身份……”
“战舰。这是什么战舰。为什么沒有桅杆。难道是纯靠蒸汽动力的。上帝啊。我从來沒见过这样古怪的战舰……”大副已经快崩溃了。
灯光信号一遍又一遍的向致远号发去“我们是法兰西宫廷财产。雨燕号和巴黎人号……这是法皇拿破仑三世的财产……请减速避免发生冲撞危险……请亮明您的身份……”
灯光信号一遍又一遍的向致远号传递过去。但是对方沒有一丝回应。风雨中黑洞洞的炮口杀气腾腾的对准了他们。
致远号舰首两门210毫米口径的双联装火炮。在这个时代完全是逆天的存在。如果不是致远号本身为钢铁船体。靠过去木结构外面覆盖钢板的工艺。完全承受不了他的强大后坐力。
膛线旋转着从炮口通向炮尾。两枚开花弹已经装填完毕。项英和林震躲在半封闭的炮台内。满眼仇恨的盯着远方的灯光信号。
“你丫的不说是拿破仑三世的财产还好。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还想活吗。那霸港无辜冤死的乡亲啊。别着急。我们给你们先讨点利息……”
“报告舰长……敌舰距离四公里……已经进入有效射程……请指示。”
“锅炉加压。航速提高到13节……两公里处再开火……老子我要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