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摇从肩膀到手指被包扎了个结实,远远看来就像两根棍子。
她问:“我的手什么时候能动?”
丝带是云深的,在她被流烟剑的剑意不断肆虐时,他将它缠绕在她手臂上,不然的话,恐怕手臂当场就被折断了。
本章和后面一章重复,争取天亮前修改,大家明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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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大夫捋了捋胡须,一本正经地道:“打人是肯定可以打的,就是你没多少力气,打人不痛,反而累了你自己。”
年轻大夫想,师父不亏是师父,答得妙啊!既能解了姑娘的疑问,又能婉转的提醒姑娘打人不好,这要是换成师兄们,定是板着脸把姑娘教训一番。
发现年轻大夫在想心事,晏大夫指指云深那边,说道:“雀佗啊,这里没事了,去看看你的师兄们,有需要帮忙的吗?”
“是,师父。”
叫做雀佗的年轻人乖乖换地方。
风轻摇的视线追着雀佗望向云深。
云深平躺在医室里面的一张榻上,双目闭合,脸色比幽冥族人的皮肤还要苍白十倍,一动不动,任人摆弄。
那边的治疗已经接近尾声。
云深的身上共有三处伤口,流烟剑刺伤的两处、和神树树根造成的一处,都已包扎完毕,云深换上了干净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