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狂点头。
这事他自然知道,当年他在云渺修学一年时间将至,耐不住性子偷跑到山下买酒喝,没能与袭击云渺的邪祟遇到。不过上山途中阴差阳错碰见捉走两兄弟的邪物,于是追了上去,折腾大半夜将两人救了出来。
他当时因为被野狼咬中手腕,深可见骨,血流了一路。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云渺时,脸色已经白的吓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躺了大概有两日芩纺才让他起床活动,并不知道那两兄弟具体情况,只知道现已安全,不必他再操心就是。否则他也不会不知道休言失语是因为当年受惊过度所致,更没想到是因那时丢失了一魄。
芩笙道:“他因魂魄不全,能与阴鬼打交道,长于安魂。但与鬼灵接触过多,会损伤他自己的阳灵,之前在基山又被人打伤,魂魄互结不稳,才会突然晕倒。你不用太过担心,休言只是灵力减散不能固魂摄魄,去灵池里泡几日即可恢复。”
听他此言,易清狂自然放心,这才转成笑脸道:“万生楼的灵池有如此功效?改日我也来泡一泡!”
本是随口一说,哪想芩笙认真的将他从头看到底,点头思索道:“也好。”
易清狂:“开玩笑的啦,我身体这么好,用不着那池子。折腾一夜有些累,大公子若是没事就替我去见芩家主吧……”说着他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往竹居的方向去。芩君荇立在原地看他走开的背影,伸手摸出衣襟里的招魂幡碎片,抬脚往听风阁去。
本以为为事情解决完,芩笙也提前出关,他易清狂能好好歇歇,不用外出也不用教弟子练习,能睡他个天昏地暗的。
事实证明他还是多想了。
虽然芩纺是芩家家主,但管他不严,毕竟有自己作为家主要做的事,芩纺也似知他何性,多少有点由着他的意思。可芩君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