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宁亦皓不想再提乔西，他心烦意乱。
“我就说，你是个乖孩子，懂得分寸的，”宁母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不少，“我这次想问问你，毕业之后在外面浪得也够久了吧，什么时候回来到你爸爸的公司实习实习？”
呵，说得好听一些叫实习，其实就是想用公司捆住他，让他走他们设定好的那条路，当一辈子的人肉傀儡。
“秦阿姨，我跟您说过，我对挖掘机的生意不怎么感兴趣。”宁亦皓从来不称呼宁母为“妈”，在他眼里妈妈早就已经没有了。
宁亦皓挂断了电话。
小婵愣住了，没料到他居然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挂断了宁母的电话：“你怎么挂了妈妈的……”
“我都不叫妈，你叫上了是吧，”宁亦皓说了两句气的极，又咳嗽起来，“你这么喜欢当她的狗，去舔啊，舔狗不得好死的道理你不懂吗？”
小婵看着他，不敢说话，她印象中宁亦皓还没这么凶过。
“我就是你们的狗吧，”宁亦皓自己说着就笑了，“作揖的时候主人高兴就给块糖，不高兴的时候就给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