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齐天了然一笑，搞得乔西倒是云里雾里。
不用谢？
“你就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吗？”
这个死宅怎么跟小孩似的，什么是自己东西什么是别人家的，心里没点b数吗？
齐天有点为难，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让他看她眼色。
“我看看。”
他困得睁不开眼，凑上来仔细看着，仿佛她脸上真有字似的。
脸拉得很近，他的浓眉大眼瞬间在她眼前真切起来，认真的表情细细看来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倒是跟宁仙子完全不同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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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没料到他离这么近，呼吸一滞，居然一瞬间恍神。
“谢，谢，没错嘛，你脸色就是这样。”
他视线挪了回来，一字一顿，像在念着什么。
乔西黑人问号，谢你个头？
“明明写着就算你换门我也不会让你来蹭饭好吧？”
“哦，”齐天直起身来，一脸想笑，“那你的脸还蛮大的，写这么多字。”
感觉跟青丘斗嘴多了，好像学会了一点对抗女人的攻击方式。
“我操……”乔西出口成脏。
“嗯？”
齐天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乔西一眼瞟到楼上大叔穿透楼板的注视。
不要，她不要再接受大叔古怪的恋爱教育课了！
“……作不错。”她勉强地笑出声。
“是吗？有机会打一场啊。”
齐天笑了，大叔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