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灵魂并非是那么轻贱的东西。死后化为天使或者魔鬼,左右着世界天秤的倾斜方向。”
“那么血族和路帕斯有什么恩怨啊?”
“路帕斯早已忘记自己的魔神身份。狼族尊重他,他便真的相信自己是狼族的荣耀。带领狼族南征北战,荣耀变成骄傲,骄傲变成高傲,他再也看不到真实的自己。狼族的敌人即成为他的敌人。那一战,他终于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而今又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
长老一把红色的宝剑吐出红色的气泡,气泡遇到物体炸裂开来。碰到气泡的所有东西都会被炸得焦糊。路帕斯被炸得身上发出了焦糊的味道。他忍着痛停止了无尽的喷火。纵身一跃,扑倒了长老。
长老并不畏惧,红色的宝剑像是裂开的花瓣,咬住了路帕斯的前爪。路帕斯嚎叫一声,退了出去,突然变成了人形。血淋淋的右手以极慢的速度恢复着。
“如果你不帮他一把,恐怕又要重蹈覆辙了。”
“人我帮你救了,怎么打架还要我帮忙?”
“你手里的武器有效,如果我有这个武器也不会求你帮忙呀。”路西法总是说得很有道理似的。
“我帮他,谁帮我们?”挡在我们面前的又是那个顿卓。
不远处一团白色物体,瞧着我们的方向。
我指着那白色的家伙大喊:“小白貂!”
他所有的毛都立了起来,蹬了几下腿就逃远了。
我说怎么来到永恒之城却见不到它,现在想想,一定是这个家伙将我们出卖了。否则血族不可能这么快发现。
顿卓的剑凌厉的攻过来,完全不等我反应。
而另一边,阿玛兰斯和阿初被一群血族包围,自顾不暇。
现在的情况是,谁都救不了谁。我得先把眼前的情况应付好。
我侧身躲过,赶紧胡乱向前面砍了几下。这几下都被他躲过了。
雾气有些浓重,稍微一不注意,对手的身影就消失在雾气里了。
“怎么突然这么大雾?”我问路西法。但是路西法竟然不见了!
手中的剑颜色越发深暗。我听到剑身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从雾中挡了对方几次进攻,难道这冰做的武器要断?我心里大叫不好,求天求地求菩萨,这可是保命的武器,怎么能说坏就坏了!
剑身外面突然凝结了许多水珠,层层叠叠加速凝结,分量也突然加重。
顿卓大概也没被这变化唬住了,眉头紧紧拧着,他手中的剑有生命一般鸣叫了起来。
到最后,手中的剑已经没了剑的模样,两边的利刃不见了,整个形状像是一个钟乳石,这么沉的剑要刺的话是很难把握的,起用法估计要像钝剑一样。好在它“变异”之后体型比原来大了很多。
难道我拿到的是一个神器?
我向前一劈,雾气竟然被劈散了!
我不知道这剑是怎么回事,似乎带着奇异的力量,虽说之前知道它有点不一样,但是也没见过从轻剑变成重剑的情况。
顿卓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虽然看似他知道这剑是什么,好像对这种情况的发生并么有预料到。
他不打算拖延,又是一连串的进攻。这个节奏我已经掌握了一些,但是现在我手上的是钝剑,攻击节奏不可能跟得上。我双手握住剑柄,从斜上方向他砍去。
这个速度被他再次躲过,落空的剑身砰然落地,以颇有重量的剑身为支撑,我侧身踢了过去。他以手臂挡了一下,落地之后我再度抡起剑,他重心不稳,想要行动,却只能微微移动,巨剑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摇晃一下,从嘴里吐出一股鲜血。
然后指着我手中的剑,“快住手。会毒死所有人的。”
说完再也站不稳,就像是突然休克了一样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