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面传来了一股恶臭的味道。
我向后退了一步,我听到了什么与地面摩擦的“咯啦咯啦”的声音。
“什么人?”从拐角那里出现了一个满身皮肤干裂如怪兽的家伙,那个臭味应该是从那个家伙身上散发的。
路西法从后面推了我一下,让我继续前进。
我双手抓紧刀柄,希望占个先机,所以冲了过去。
那怪物抬起手掌一挡,蓝刃穿透了那厚实的手掌。它怪叫一声,身后地面突然轻微的震动起来,我听到了更多脚步声音。
但是没想到对方也有武器,一刀从后面刺过来,我立即后退。
“蠢货,你怎么不左右躲。”路西法在后面不但不帮忙,还挑三拣四。在我看来,他就是嫌弃这些对手又脏又臭。
他们的嘴巴咧得很大,身体不断散发着令人晕眩的难闻气味。
我矮下身,那怪物身形臃肿,低头困难,于是从下方向上刺去。正好刺中那怪物的下巴。
那怪物闷哼一声,明明贯穿了大脑,就算丧尸也该死了,但它并没有死去。
“怎么回事!”我疑惑的问。
“哎呀呀,杀吸血鬼要瞄准心脏啊。”
我强忍着恶心,左手按住那怪物胸口,那怪物也不傻,将刀挡在身前。
“崩”的一声,它的刀断成两截,我将剑结结实实的刺入它的心脏。
拔剑的时候,一股血奔涌而出。赶来的其他怪物张牙舞爪。
“什么嘛,这么面。”我觉得自己应付还是可以的。
“当然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是领主程度。”路西法跟在我后面,一点点前进。
这个难易程度就像是在玩游戏机,怪物的攻击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怎么那么蠢?”我看着倒在地上的一滩滩烂泥问路西法。
“是你懂得了剑术。”路西法说。
“那个名词真是与我不在一个次元。”我说。
就这样一直向前走,地牢里反而要暖一些。两边的石壁凹凸不平,偶尔遇到两个丑陋的守卫也很容易就干掉了。
原来这是吸血鬼的其中一族,外貌丑陋,喜欢在地下行动。看来让他们来看守地牢,再适合不过了。
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我发现了第一个巨大的圆形监牢。每一间监牢都由石壁隔开,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瞪起眼睛。
“嘿,劫狱的吗?”生着一对翅膀的怪鸟从地上突然立起来。
它这样一叫,所有关着的稀奇古怪的动物都走到木栏前。
“这个东西也没有门,难道我要把这胳膊粗的木棍砍掉才行?”
路西法嘲笑了起来:“那你可要砍些时日。”
地牢里顿时躁动了起来。
绵长数百米,我并没有找到玛茜的影子,于是开始担心无法见到她。
“在这里。”路西法指着一个看起来空荡荡牢房说道。
我仔细瞧去,还真是,因为她的气息微弱,所以我一直没有注意到她。她像是睡着了,任我怎么呼唤都不醒。
“怎么回事?”
路西法耸耸肩。
旁边被关着的一个人说:“你放我出来,我来告诉你。”
这人一看就非常狡猾,长得像一只猴子,语气带着谎言的味道。
我表现出不感兴趣。
“这个小姑娘可是从来没有醒过。”在另一边牢房的驼背老头子说。
“路西法,这个时候你倒是想想办法。”
“梣木,有人用梣木杀死了她。拔出来就好了。”不知路西法动用了什么魔法,看到了原因。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还记得狼人怎么说吗?你得先救出路帕斯。这监牢没有门,我们需要强大的力量。”路西法说。
“可是如果你说的那个路帕斯有什么力量,他不就不必受困于此了?”我不懂这个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