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类和颜漠轨面对面的时间很快就到来了,他是个闲不住的人,第二天就出来蹦跶,然后便遇到了坐在阴家花园,被一群阴家的嬷嬷小丫头偷看的某人。
卓类走到一群女子中间,声音不大不小地叫了一声,吓得个个娇叫连连,然后回头瞪他,他则露出自己脸上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姐姐们,我说你们这见异思迁也太快了吧?都忘了我刚来时对我的情意绵绵了吗?”
这时一个嬷嬷说道,“天天吃一道菜,是谁都会够的呀。我听说这公子前不久来过,可惜我回家看儿子去了,没看到,这回不得饱个眼福啊。”
“……”卓类觉得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朝着颜漠轨走了过去。
颜漠轨一直知道有人在看自己,但他也不介意,大方任人看个够,而当卓类走向他时,他才转过头来,头一歪,“没死成,真遗憾。”
卓类走到他对面,坐下来,顺手拿了一声摆在他面前的点心放进嘴里,吃完了才说,“咱们好像没有特别的过节,除了我总是想宰了你之外的这种想法。”
“你想宰了我这种梦想很值得称赞,我可以说是十分期待的,不过讨厌一个人可不需要什么理由,就是讨厌你怎么办?做梦都想你死掉算了怎么办?”颜漠轨看起来很是苦恼。
卓类也不遑多让,竟然跟着他一起思考起来,然后仿佛看笨蛋似的看他,“那你当初让海子直接杀了我不就得了,反正那时我毫无反抗之力。”
“杀了你,小雪儿可就一辈子不理我了哟,与其杀了你让她恨我不一辈子,我倒是宁愿看着你这只小狗在她面前跳来跳去没事还可以逗她开开心。”
卓类突然不说话了,他盯着看了颜漠轨一会儿,然后就像是猛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他站了起来,“我现在好像不那么生气了,嗯……看在你的未来那么让人同情的份儿上,我不找你算账了。”
此时的卓类看起来开心的不得了,似乎他看到了未来时颜漠轨比他之前解毒时生死不如时的惨样了。
对于突然的来客,阴家人的想法各不一。
阴雪峰是始终换着怀疑的态度,他认为颜漠轨这种人突然跑到他家,肯定是有所图谋。
阴雪澜和哥哥的想法基本相似,只不过有时候她会不知不觉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但她却找不到这个方向到底是哪里。
至于阴正村的想法就单纯多了,女儿带了一个男子回家,还不止一次,这么多年来可是头一回,这个男子的身份在他的心中几乎呼这欲出,只是身为父亲,想到女儿可能要跟别人离开自己,这心里总是不舒服,不管那人好不好,坏不坏,就是看着不顺眼。
综上所述,颜漠轨在阴有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
但他本人似乎没感觉到这一点,每天都会跟在阴雪澜身边晃来晃去,尽情地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第四天,阴雪澜觉得自己必须和他把话说来开,于是带着他出了阴家大宅。
冬日的阳光很好,空气虽然冷,可是正因为这样,阳光洒在身上的时候才会显得格外的温暖,阴家庄住的人甚至都在阴山上做工,山下也有一些农田,足够大家自给自足,所以,在阴家庄的人们生活的似乎都比其他的百姓要富足一些。
走在阴家庄里,人们的笑容也更满足自然,头顶没有阴云,即使没有阳光,心里依然温暖。
孩童们在路上玩着自家父亲给编好的藤球,胖小子力气大,一脚踢飞,正朝着阴雪澜的方向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