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成都没有。
“他确实不知道。”
鱼朦朦扭头去看，就见到是另一位的帝君，瘪了瘪嘴：“那你是知道了的？”
“对，凉彦的父亲算是我的弟子，不过因为你是东上的徒弟，那这个辈分就按你的来吧。”帝君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却好像没有多大的真实一样。
席凉彦对他微微点了下头：“帝君。”
鱼朦朦也只好瘪瘪嘴，跟着叫了声帝君，至于师傅，想都别想了。
东上帝君，他可能跟齐君作对还大，到了这大把年纪了，弄来这么一个小丫头徒弟，简直就是作孽啊。
齐君扫了他一眼，拿了两样东西，扔给席凉彦和鱼朦朦，东西并没有出现在他们手上，直接就套在他们的脚腕上：“样貌虽然不好看，但勉强凑合着吧，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什么意思？”
鱼朦朦抬起脚，晃了晃脚腕的这个东西，有种自己被束缚了一样。
齐君看着席凉彦道：“眼睛是天生的，并没有办法做什么，其余的就看你们怎么做。”
席凉彦抿了抿嘴，单手抱着鱼朦朦，对着鞠躬：“谢谢帝君。”
“嗯，另一个就是，你的空间，本身你是不能拿着的，不过莫柯说是缘分，就那当礼物送你好了。”齐君伸出手，手掌多了一朵梅花，飘向了鱼朦朦，直接就贴在她的脑门上。
鱼朦朦有些郁闷的看着人。
额间上传来的丝丝温热又不是骗人的，鼓了鼓脸腮，情愿了很多的对他鞠躬：“谢谢帝君。”
齐君点了下头，就没在开口了。
“你们想要离开，可以随时来找我。”
至于那黑符，早让东上帝君给随意扔给看门的是从了。
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在莫柯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