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沫眼中划一丝狠意。
而安逸远则脸色微微难看。
自从夏沫和公司解约后,本来和公司有向公司签订合同的公司也与其他公司签订……光是这几日都事事不顺。
夏沫真的是……一个普通人吗……还是……
安逸远陷入了沉思,如果夏沫是一个大家族的公子,隐瞒身份历练的话,那可要掂量掂量了。
安逸远还没有傻到那种以为夏沫不过是一个小企业家族的公子,毕竟那些毁约的都是一些大企业。
对于这两个同床异梦之人,是否能够像剧情最后那般,在一起,这终究不得知。
花墨淡淡的看着自己身旁的两人,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
“嘭!”
林启蒙终因不胜酒力,像一滩烂泥趴在桌子上。
而顾清辰则靠在椅子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大脑放空,如果不是因为工作需要,那么现在自己恐怕和林启蒙一般,趴在桌子上,如一摊烂泥。
花墨闻着包厢中,弥漫的酒味,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林启蒙,又瞅了一眼捏着眉心的顾清辰。
目光看着顾清辰的脸,思路早就不知跑到那里了。
顾清辰的样貌和记忆中一个人很像,那个冰冷无情的男人,喜白,所以天天穿着几乎一个色的一种款式的丧衣,眼神冰冷,又面瘫,特别像……一个智障。
是的,一个智障。
在花墨看来,那个男的就是一个智障,天天穿孝衣,还摆着那张死人脸,尤其是那目光,看向自己时,想要弄死自己一般。
花墨甚至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弄死过那智障的媳妇,不然那双眼睛
睛每次看到自己时,充满了阴森森,完全不用掩饰的杀意。
就他那一副本尊不屑与尔等说话亦或你迟早要死在本尊手中的二货样子,真为他爹妈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