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苏浅月赏了他一记爆栗,轻斥道:“滚开,要你多嘴?
“不是让你去醉仙楼看看吗,还不走?”
小橙子吃痛,抱着脑袋哇哇乱叫,委屈巴巴的道:“浅月姐手下留情,我下午就去,不会误事的。”
他选择下午出门是有原因的。
太久没去城里的百花楼了,怎么也要赶在新元节前光顾一下。
少爷就惨了。
如今被三个女人盯着,出个门简直难如登天。
傍晚时分。
小橙子果然屁颠屁颠的走了,还拐跑了严北辰和俞家兄弟。
他们先去醉仙楼转了一圈,然后直奔百花楼。
对于这个地方,小橙子也算得上常客了,一切轻车熟路,玩得不亦乐乎。
俞百万和俞大军两兄弟,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以前的他们是江湖游侠,自己穷得叮当响,偶有手头宽裕的时候,还要接济贫苦百姓,哪有机会去青楼享受?
这一次,二人可算是开了眼。
“城里人真会玩!”
百万大军很想吐槽两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至于严北辰,则比俞家兄弟更加郁闷。
“老子好怀念京城的教坊司。”
他几乎是在追忆中度过的,边远地区娱乐匮乏,姑娘的质量亦是远远不如,就连酒水也寡淡无味。
自从品尝过绝品醉仙酿,严北辰对别的酒水不屑一顾。
所以……
百花楼留给他的印象,可谓一无是处。
四人折腾到半夜,眼看是没法回沧溪村了,决定到醉仙楼留宿一晚。
翌日。
四匹快马风驰电掣般赶回村,紧接着找到楚陌。
“少爷,不好了!”
小橙子来不及喘气,迅速道:“我们在县城发现了谢敬亭的尸体。”
楚陌面色微变:“怎么发现的?”
诚然,他对谢敬亭没什么好感,此人仗着读过几年书,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整日一副忧国忧民的嘴脸。
但要说杀了谢敬亭泄愤,楚陌从不曾想过。
突然听说那家伙死了,一时片刻有点难以置信。
“今天早上,我们刚从醉仙楼出来……”
小橙子不敢怠慢,将整个过程详细交代了一遍。
原来,谢敬亭死亡一事,并非他们意外发现,而是一早就传遍了县城。
昨晚几人喝了不少酒,早上起得较晚。
本想吃点东西就回沧溪村,却听来酒楼的客人谈起命案。
大概是说:
某个书生怀揣大量银钱,被歹人得知,于是来了个杀人越货,听说死得很惨,被砍了整整二十一刀。
官府出面暂时收敛了尸体,停放在衙门。
还满城张贴死者画像,希望寻到死者家属,前去认领尸体。
小橙子一眼认出,画像上的人是谢敬亭。
为了确定没有认错,还亲自跑了一趟县衙。
“不对劲!”
楚陌皱了皱眉,谢敬亭家里什么情况,他可是一清二楚。
就那游手好闲的书生,哪来的大量银钱被人惦记?
另外。
县城的官老爷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不过了,啥时候如此积极主动办过案?
“少爷……”
严北辰沉默片刻,出声道:“属下看过谢敬亭的尸体,根本不是被乱刀砍死,他心脏已碎,是被人一击毙命的。
“属下断定,凶手必然是武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