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普通人了，哪怕一国帝皇上门拜访，秦殇也未必会相见。
所以，对方的条件实在让他心动。
然而，心动归心动，楚陌却无法答应。
此时的他，虽有扶摇境的境界，但没有扶摇境的实力啊。
他的修为正处于恢复阶段，离九阶巅峰还差一点距离，最重要的是，辛长卿在为他调理身体，曾特地交代过：
短期内，不宜全力出手！
真让楚陌去和慕九璃交手，基本只有受虐的份儿。
“不如何！”
一念及此，楚陌拒绝得斩钉截铁。
若狂剑仙与辛长卿是至交好友，应该不至于因此事为难他吧？
“你……”
秦殇脸上的笑容一僵，这小子竟敢拒绝他？
想他狂剑仙一生行事，何曾求过人，更别说是求一个后生小辈。
结果，还被拒绝了？
“哼，你不去也得去！”
秦殇突然一脚踹出，将猝不及防的楚陌踢得飞上半空，重重摔落在十丈开外，深陷积雪之中。
“秦前辈？”
纪凌音大惊失色，万万想不到秦殇会不按常理出牌。
似乎，他丝毫不在乎什么高人形象。
“侄女大可放心。”
秦殇泰然自若，淡淡道：“刚才那一脚我使了巧劲，他不会受伤。
“还有，我真是你师父的好友，没有骗你。”
另一边。
从秦殇飞身降临巨石旁那一刻，云缨的神情就变了，脸色凝重到了极致。
狂剑仙能看穿楚陌的境界，她当然也可以。
“扶摇境？”
云缨瞳孔深处的自信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不可思议。
秦殇竟然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弟子？
从年纪上看，那小子多半不到二十岁，也就是说，与她的徒弟慕九璃相差无几，修为却是天壤之别。
可笑的是：
她还盼着徒儿在二十岁前踏入扶摇境，以此让秦殇难堪。
岂料，现实给了她一个重重的巴掌。
无论慕九璃再怎样妖孽，也不可能跨越大境界击败扶摇境强者。
“看来这场约战，输的那个人是我啊！”
云缨喃喃自语，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她为了收到一名天赋绝佳的弟子，跑遍了万里河山，半个大楚王朝。
又耗费十年光阴，兢兢业业教导弟子修行，传道授剑。
谁知到头来，仍旧赢不了那个负心汉？
“师父！”
慕九璃清冷的声音响起：“不要气馁，胜败未分之前，我们并非毫无取胜的机会，徒儿定会全力以赴。”
她战意勃发，丝毫没有因为对手强大而怯战。
“九璃？”
云缨有点于心不忍，想劝徒儿放弃这场比斗，直接认输。
只是，觉得太过难以启齿。
“师父，让我去吧。”
慕九璃目光坚定：“就算明知是输，我也需要这一战来突破自我。”
云缨迟疑半晌，总算松口：
“那好吧，你要小心！”
叮嘱一声后，她拉着慕九璃飞离峰顶，在半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亲自把宝贝徒弟送下来。
积雪中。
“噗……噗！”
楚陌起身吐出口里的雪块，正欲喝骂，杀意凛然的娇斥声传来。
“不要浪费时间，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