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北辰挣扎了两下,也就不再反抗。
他冲动不假,却不代表愚蠢。
如果被虞阳大军缠上,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
魏刚也觉得遗憾,不是逃掉那百来人,而是可惜那一百多匹战马。
虞阳国的千人骑兵营,他们俘获到的战马仅有七百多匹。
除了与虞阳大军汇合的那些,还有近两百匹被陌刀营悍卒所杀,以及被陷阱所伤。
“铛铛铛……呜!”
撤军的号角声响起,红袍军战士无需魏刚下达命令,在见到虞阳大军抵达时,纷纷夺路而逃。
自然了,这是制定好的战术。
“兄弟们,扯呼。”
近两千汉子拔腿就跑,身后留下一地的鲜血和残肢碎体。
等虞阳大军追出城门,众汉子已消失在黑暗中。
“将军!”
副将被人搀扶到拓跋峰身前,声泪俱下:“属下有负重托,中了楚军埋伏,骑兵营近乎全军覆没啊。”
“你……”
拓跋峰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抬起右掌。
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货,王牌军团就这样没了?
好长时间过去,他缓缓放下了手臂。
拓跋峰强压心中的怒火:“说说吧,怎么回事?”
“是,将军!”
副将不敢怠慢,将与红袍军遭遇后的经过细细道来,没有丝毫隐瞒。
也没有添油加醋。
他很清楚,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影响将军的判断。
“你个废物!”
拓跋峰听后怒不可遏,老子再三交代要小心,结果你们一出门就忘了,堂堂骑兵还被步兵打败。
忽然,他眉头一挑:“你是说,他们这次并未使用天雷?”
副将不敢抬头:“是。”
“只有两千人?”
“我非常确定只有两千,没有多余的楚军出现。”
拓跋峰沉默片刻,又问:“他们的怪刀真有那么大杀伤力?”
“是的。”
副将垂头应道,稍稍一顿补充了一句:“还有他们的盔甲乃我生平仅见,防御力之强堪称邪门。”
旋即,场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峰扫了副将一眼,大手一挥:
“把他带下去,等战事结束后按军法处置。”
两名士卒刚把副将带走,有斥候来报:
“将军,我们追赶了楚军两里,直到他们逃进林中,我等没有继续追击,担心里面设有埋伏和陷阱。”
听到这一消息,拓跋峰整个人都纠结起来。
追还是不追?
追吧,阴险狡诈的楚军势必会设伏。
不追呢,似乎要错失良机。
另有一点,现在城门被毁,永平县处于不设防状态。
如不能一鼓作气歼灭楚军,那县城也没必要守了,鬼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带着召唤天雷的神物回来,再次偷袭虞阳大军?
拓跋峰的眉头越陷越深。
通过副将的分析,楚军分明人手不足,不过两千人而已。
他麾下还有九千大军,只要找到楚军的藏身地,完全能够碾压。
最重要的是,敌人召唤天雷的宝物没了。
假如还有,他们绝不会冒险与骑兵肉搏,徒增伤亡。
“准备火把,咱们烧山!”
一念及此,拓跋峰狠下心来,战机一闪即逝,他不想错过。
还有,他在大营时就说过今夜与楚军一决生死,若是退了,必将影响全军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