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爷,自信点,把‘像’字去掉。”
小橙子忍俊不禁:“恐怕任何人看到咱们这支队伍,都会觉得骚爷在搜罗天下美人,准备开一座青楼。”
楚陌面色一沉:“你确定没开玩笑?”
小橙子显然没注意到自家少爷的脸色变化。
他郑重其事的道:“我发誓,绝对没有开玩笑,否则……
“否则,就让黄庆单身一辈子。”
窗外的黄庆闻言,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橙兄弟,你的脸怎会这么宽?”
他可不惯着这家伙,发个誓都把老子扯上,谁敢去担你的因果。
“你还别说,小橙子这张脸确实大。”
楚陌认真观察了片刻,一本正经道:“想必也是被父母拉扯大的。”
这一路,队伍行进得很慢,气氛也非常轻松,路上走走停停,四五天过去还在半路,大约还需一日才能回到沧溪村。
“嗯?车队为何停下?”
忽然,前行的队伍停了下来,议论声渐起。
“东家,是魏刚队长到了。”
黄庆的声音响起,他第一时间查明情况后赶回汇报。
“他怎么来了?”
楚陌走下马车,果然看到魏刚骑着一匹驽马迎面奔来。
“东家!”
离得尚远,魏队长就挥舞着手臂,扯着嗓子高喊道:“苏姑娘让我来接你们,顺便给您送一封信过来。”
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本以为这一趟要跑到帽儿山,正好看看能为红袍军提供盔甲的铁矿。
岂料,这么快就遇上了楚陌。
原来,各路剿匪队伍已于数日前陆续回村。
纵使楚陌这一路稍慢,也无人担心,大家都清楚帽儿山发生了什么。
然而就在昨日。
苏浅月接到柳夕瑶从京城发来的信函。
内容主要是倾诉烦恼,却也提及了边境问题暂时得到解决,让他们不必惊慌。
苏浅月想着,此事必须尽快告知楚陌。
须知,这位弟弟没日没夜的练兵、剿匪,不正是因为担忧边境战乱,从而波及到沧溪村吗?
否则,何至于急着筹建红袍军?
如今风险已过,该让楚陌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了。
“什么信这么着急?”
楚陌略感诧异,心说莫非村里出了事,或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贪官,要去拆作坊?
这时,魏刚已经来到近前。
“东家,给。”
他翻身跳下马背,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
“柳夕瑶?”
楚陌一看字迹,就知道是京城那位柳大小姐的来信。
同时抱怨道:“做姐姐的都两封信了,做弟弟的柳无相怎就不懂事呢,看来回京后就把我这个陌哥给忘了吧。”
说话间,信笺在眼前徐徐展开。
“起风了吗?”
站在一旁的小橙子、魏刚等人,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分明是炎炎夏日,浑身突然泛起了一阵冷意。
转头望去,才发现楚陌的脸色渐渐狰狞。
“永宁!”
随着他一声咆哮,方圆数丈内的虚空蓦地一滞,仿佛有地狱寒风呼啸而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
下一刹那,滔天怒意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