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二人回到家后。
秦夕做了一桌子的菜。
全都是琅泊喜欢吃的。
他夹起一块麻婆豆腐,说,“王爷以前也最喜欢吃这个了。”
这已经是秦夕不知道多少次听他提起那位王爷了。
吃个饭也提!
喝个水也提!
睡个觉也提!
就是走个路也要提!
总之,从他到这里来以来,几乎嘴上每天都挂着”王爷“二字。
离不开嘴。
秦夕听完他的话后,笑而不语。
琅泊继续说:“有段时间,王爷天天都在吃,但是怎么也吃不腻,一开始我不喜欢,后来跟着王爷也越来越看吃了。”
秦夕用汤勺挖了一勺给他,“那你多吃点。”
“嗯。”
可是琅泊这个糙汉子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秦夕的脸色已经渐渐沉了下去。
到了晚上,琅泊一个人在院子里,躺在那张摇椅上。
脚尖一蹬一蹬的。
他看着头,“平阳侯府的。”
“平阳侯府?”侍卫想了想,说,“可是最近没有平阳侯府的马车出过城啊!你们可有令牌?”
没有!
平阳候的令牌可不是随便给的。
一块令牌,等于一个侯爷的权利!
那些小罗罗怎么会有?
侍卫见他迟迟没有拿出来,心想那马车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便拿着手中的长剑渐渐靠近马车。
忽然
马车的帘子被人一把扯开。
一道身影探出半个来。
李成狠狠的瞪了那几个看守城门的侍卫,说,“本世子你们也不认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