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泛起了嘀咕!
又多了一丝警惕。
摁住渐渐平复的胸口,隔着门道,“你进去。”
门推开,外头的人进来。
“王爷吩咐。”
……
容王府。
因时子衿一事,时子然更是打不起精神,此刻坐在屋,“我不是让你找到卫奕后赶紧离京吗?”
纪云舒:“他不会有事的。”
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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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觉得怪,“发生什么事了?”
纪云舒:“你还记得我在广安寺看到的那个僧人吗?”
“记得!”
她解释:“那个僧人脸的伤疤是烧伤,是十几年前留下的,还有那只我在贤王殿外看到的鸽子,与当时那个僧人抱着的鸽子一模一样,如今年祭,广安寺的僧人进了京,偏又这么巧,卫奕突然被人带走,而一向示小世子为命的赵怀和闲却没有露过面,这不是太怪了吗?除非……带走卫奕的人是他二人。
而且路叔带人搜遍了整个京城都未能找到卫奕,但有一个地方是没有去找过的,那是重兵把守的安广居,广安寺的僧人住在那里,想想看,闲和赵怀为何会将卫奕带去那?贤王这些年来为何会和那个僧人联系?我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点,那是那个僧人根本是御国公!这些年来,他一直都与贤王联系,此次暗开棺一事,也应是他安排景贤所为,要置你于死地。”
景容虽吃惊一番,又在意料之!
他思思琢磨,猛然一惊。
“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