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的别过眼睛,不去看容澈,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不愿意再看到这一幕,或许是原主不想看到自己父亲这么狼狈的一幕吧……
不管怎么说容澈也始终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她还是知道的……
“我知道了娘。”施钧听话的回书房温习书本了,看得瑾娘一脸欣慰。
“锦绣,过来烧火。”瑾娘今儿高兴,对着庶女脸色也好了些。
“哦,马上来。”锦绣应声道,放下手里的针线去厨房烧火打杂。
成靖宁收了桌上的针线,到木楼上敲开施钧的门,问道:“你书房里有工笔吗?借我用一下。”
“应该有,我找找,姐姐你等一等。”施进原是教书先生,笔具齐全,不过因他嗜酒好赌之后,所有东西乱放一气,施钧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一阵才找到一支又老又旧工笔,幸好还能用。
调好墨汁,成靖宁伏在书案前,凭借记忆画绑她下扬州的一男一女,还有所见的船上的船员。施锦绣上楼叫她吃晚饭时,已经描好了所有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