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斐歌只顾着吃,根本没有时间说话,洛景言看了看白虎,又是一个不好惹的主,洛景言就很纠结了,为什么之前琉斐歌都没有这么受到男人的欢迎,而且琉斐歌可是在凤凰都城是出了名的花心和好色,怎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变得受男人的欢迎了,就连白罹殇都对琉斐歌是念念不忘的。
“嗯?你们还不赶紧吃?等会饭菜就凉了就不好吃了,让厨子还得热太麻烦了。”
枷璃月弄了一下衣服,才坐在了琉斐歌的对面,不仅对于琉斐歌这个反应也是很无语,旁观者都看出来现在可不是吃饭的时候,可是琉斐歌既然还能够坐在这里安然的吃着饭,也是厉害了呢。
“那个,斐斐啊,现在貌似不是吃饭的时候吧。”
“到饭点了啊,要不然厨子把饭菜端出来做什么,当然是吃饭啊,还能有什么?”
“额。”
枷璃月扶着额头,额头上的黑线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来来来,白罹殇你多吃点啊,这么瘦。”
琉斐歌还不忘给旁边的白罹殇夹菜,白罹殇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本来等着琉斐歌说点什么,可是想到琉斐歌应该是饿了很久了,也没有再逼琉斐歌。全桌子上就只有琉斐歌和白罹殇两个人在吃,其他人根本没有胃口吃饭,青龙想笑但是忍住了,他知道在坐的除了他们刚来的三个人,哪个人不是对琉斐歌有心有意的,看琉斐歌的表情貌似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把他们当做家人,根本没有越雷池半步,一般人的心思青龙是一看便知,可是他根本看不透琉斐歌的内心,更不要说是帮琉斐歌说话了。
“唔,终于吃得差不多了,你们刚才想让我说什么?是不是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啊,他们三个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去救禾弦的时候,在紧要关头,还是他们三个人的出现我才得以逃出危险,你们可别想那么多行不行。”
“那你手腕上的伤?”
张忧辰毕竟是个医师,对于琉斐歌身上哪里有伤口一看便知,琉斐歌抬起手,想到为了那个女鬼,也不知道那个女鬼现在怎么样了。
“啊,不小心受了一点伤,不要紧的。”
“等会来我这里,我给你上药,要不然到时候感染了就不好了。”
“好,那我晚上过去找你就好了。”
张忧辰点了点头,虽然打架啥的他不行,可是对于治疗伤口什么的,对于张忧辰来说都不是事好不好。枷璃月吃了一口米饭,禾弦的事情晚上还得和琉斐歌说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琉斐歌也只是说了一个大概,就是说因为她们的穿越让时空产生了一个破洞,而有些生物就趁机在时空肆意的穿梭祸害时空的秩序吧啦吧啦什么的,可是她们什么都没有,现在还在找粟沐林,哪有那么的时间去做这些事,保护世界的和平哪是她们该做的。
到了傍晚,琉斐歌把他们安顿好之后,去张忧辰那里包扎伤口的时候,路过楚星辰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了白虎的声音,不仅好奇的趴在门口偷听。
“你的预测结果怎么样?”
“结果还是之前的结果,没有改变过。”
“以后也没有办法改变吗?”
“关于她的命运轨迹,只到十年后的今天,仅此而已。”
“白,你为什么还要来找她,还签订了这个该死的契约!”
“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不过是需要牺牲的太大了而已,我不介意这么做,而且,如果让琉斐歌知道了,琉斐歌肯定不会同意的。”
“什么办法?”
“虚烛之火,你们应该听说过得。”
“虚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