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何我们结婚两年,我都没怀孕吗?”林媛问道。<p>
“不是你你说不要孩子的吗?”王元文说道。<p>
“哼,那是为了不伤害你那颗幼小的自尊心。”林媛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有一次我们去做产前检查,医生说你有无精症,有精丨液无精丨子,明白吗?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有孩子。”<p>
“什么?不可能!”王元文立马坐了起来,“芳子之前明明怀孕了。”<p>
“呵,你确定她怀的是你的孩子?我怎么记得她一直有一个在大学读书的小男友呢。”其实林媛在知道芳子的存在后,立马就调查了她的背景,发现她其实有个比她小两岁,还在大学读书的男友。<p>
“你骗人!”王元文根本不相信,因为在他的心中,芳子就是一朵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白莲花。<p>
“不信,就自己问她呗。”说着,林媛就飘到了芳子的身旁,将她拖到了王元文面前,然后给了她左脸一个巴掌,将她给抽醒了。<p>
“唔”被抽醒后的芳子还有点迷迷糊糊的,“阿生,我渴。”<p>
“阿生?”王元文吃惊道。<p>
“就是她的小男友了。”林媛嗤笑道。<p>
“咦老公,我这是在哪儿?”芳子慢慢清醒过来,向四周看了看,却发现自己的衣领被人提着。<p>
“啊!林媛!”一转过头,又看到了林媛。<p>
“你终于醒了,快点告诉你家老王,阿生是谁吧。”林媛嘲讽地看着芳子。<p>
“阿生,阿生他是我的同乡呀,老公,你也见过的呀!”芳子这才想起,刚刚醒来时,条件反射地叫了阿生的名字。<p>
“就是上次在你学校见到的那个年轻人?”王元文想起来了,有次他去接芳子,发现她正和一个小男生聊得起劲,但看到他之后,芳子立马让那个小男生走开了。<p>
芳子给他解释对方是她的学弟,两人是同乡,所以聊了一会。王元文当时并没有多想,觉得芳子这朵白莲花说的什么他都信。<p>
“恩,就是他。”芳子略微有些心虚,不敢正眼看王元文。<p>
“阿生就是你之前孩子的爹吧?”林媛直接问。<p>
“怎么可能!我我和阿生是清白的。”芳子狡辩道。<p>
“你知道老王是无精症患者吗?他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林媛说道。<p>
“什么?怎么会?”芳子不敢置信,其实她也不清楚之前肚子里的孩子是阿生的还是王元文的。<p>
林媛突然变出了一张诊断书,递给了芳子。芳子看了一眼后,全身就开始发抖了。<p>
看到了芳子的反应,王元文立马抢过了诊断书。“无精症”三个字,就像个冷笑话一样,摆在他的眼前,却让他笑不出来。<p>
“芳子,你居然给我戴绿帽子,亏我对你那么好,还为了你把我妻子给杀了。”王元文浑身颤抖着,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悲痛。<p>
“我”芳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p>
“那你之前的落红也是做的假?”王元文看向芳子,双目充血。<p>
“不是,我是提前来大姨妈了。我本来就没说过自己是hu女,是你自己自己非要这么觉得的。”芳子低下了头,不敢看王元文,她现在觉得王元文比提着自己衣领的林媛还可怕。<p>
“呵,都什么社会了,你居然还有处女情结!”林媛嗤笑道,心想,难怪王元文觉得芳子是朵白莲花,原来把姨妈血看成了落红,简直让人笑掉大牙。<p>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骗我,还给我戴绿帽子!”王元文冲了过来,抓住芳子,将她从林媛的手里拖了过来,并把她按在地上,一顿猛抽。<p>
“行啦!你已经把我弄死了,不要再弄死第二个了。”林媛提醒道。<p>
听到这话,王元文才放开芳子,可惜,芳子已经被打成猪头了。<p>
“老婆是我对不起你!”王元文跑到了林媛跟前,跪在了她的脚下,“你对我那么好,我却不珍惜,在外面到处玩女人,还把你害死了,还不让你投胎,我是个混蛋!”<p>
说着,王元文就开始一边哭一边抽自己的嘴巴。<p>
“觉得愧疚,就去自首,至少可以得到宽大处理。”林媛也不想继续纠缠了,她觉得就是一场狗血剧。<p>
“好,等我回去我就自首,可是我怎么回去呀?”王元文这才想起了,自己是被婪梦带过来的。<p>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带你去自首,我们是警察。”看到狗血剧终于落细了帷幕,孙挺一行人也就走了出来,并且掏出了证件。<p>
然后,将被打成猪头的芳子扶了起来,给她铐上了手铐。<p>
王元文瞪了一眼芳子,主动地将双手送到了孙挺面前,郑重地说道:“我认罪!请你们将我太太的尸骨找出来,给她厚葬。”<p>
“那个叫无心的道士在哪儿?”孙挺铐上王元文后,问道。<p>
“我给了他一笔钱,他应该在丽江逍遥,他一直说想去丽江艳遇。”王元文报了几个客栈的名字给孙挺。<p>
“老婆,你安心上路吧,如果有来生你千万别认识我!”说完,王元文扭头就跟着孙挺他们走了。<p>
“进来吧,我明晚带你去地府投胎。”萧瓒将口袋打开,对林媛说道。<p>
“好的,谢谢你们。”林媛看了一眼王元文的背影,就化为白雾钻进了口袋。<p>
后来,王元文被判了无期徒刑,芳子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而那个叫无心的道士,则被孙挺他们抓住后,送到了赤阴丨洞,关在了的地下室里,等待萧瓒的“凌迟”。<p>
“救命啊!非法监禁啊!”<p>
无心已经被囚禁在地下室里有将近一周的时间了,吃喝拉撒都在这间屋里。除了婪梦乘白雾进来给他送吃的外,他没有见过其他人。<p>
他曾想过用法术将这扇青铜门打开,可惜他那点小法术对这扇画满符文的青铜门毫无作用。<p>
并且,这扇门的隔音很好,他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外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p>
于是,无心便在这间地下室里长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