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漆黑,叶子看不清艺术的脸,分辨不清她是在开玩笑整蛊还是认真的。
“你是认真的?”
“嗯。”
叶子接收到肯定的回答,一下子太多的问题不知道从何问起,只憋出了句,“跟谁?”
感觉脑子中有一千只虫子在爬,深呼吸了口气,试图着冷静了下来,那人是谁?她并不认为昨天的那个是艺术喜欢的那类人,黄金压不住她的味,所以事先剔除。
大学四年,期间舍友一个个由单到脱单,又接连换了好几个男朋友,只有她们两个黄金单身狗屹立不倒,还被她们怀疑可能是床位设有结界,艺术和叶子只能英雄心心相惜互相调侃。
一个的隔壁物理系系草硬是紧追了艺术好几个礼拜,艺术在一天晚上又被堵上了,男生问了一句还记不记得他,艺术疑惑脸,不谙世事地给了一句你是谁?天知道隔壁系草可是时常出现在艺术的眼前送东西的人,竟被忘在了脑后,叶子永远忘不了他深受打击的表情,系草自此没有出现在艺术面前,不知道会不会被逼得自此失去信心,叶子在一旁还戏言艺术是朵高岭之花,艺术反过来来了一句,那咱们系的系草不是早就对你有意思了,又帮占图书馆的位置又帮打饭怎么没见着咱们姑娘动心呢,莫非您是陡崖之花了,佯作思考的样子,嘴边还漾起一抹坏笑,叶子及时止损叫停,撤退。
交往较亲密的男生就只有欧阳,基本没有男性的朋友,两人在江湖就有了传说只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有欧阳在旁替叶子修建粗枝烂叶。
出社会的四年,叶子忙于工作,还有找杨纶,艺术一直在外边走动,从未听过有什么男朋友的消息,难道这时候突然给艺术天降一个男朋友
“黄金。”
大出叶子的意料,没想到最先剔除的竟然是艺术的结婚对象?
艺术摸索着开关,把右侧的床头柜的灯,叶子一时之间不适应,眼睛突来光亮迷得睁不开,手挡住慢慢松开适应。
艺术左手正摆弄着一枚戒指,戒环表面闪过一层柔和的光泽。
“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