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条好狗,居然对上届州主这般衷心。”
“是啊,不惜打断自家的腿,也不能让自家风头超过以往,老夫佩服。”
“东域二十州,这下只剩十九州争比了,不知这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
稀发老者听到燕澜之言,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此刻,他终于深刻体会到“血口喷人”的真正含义。
听着四周各州修士的指指戳戳,稀发老者脸色胀红,牙齿紧咬,右手因恼怒而控制不住颤抖地指着燕澜道:“你……你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老夫忠于上任州主,但也忠于煌禺州,老夫岂会如你一般,做出那伤天害理之事。”
燕澜故作无辜道:“这不是你让我说的么?我刚才就说了,要是以推断定罪的话,这里每个人都有罪。”
稀发老者眯了眯眼,沉吟少许,重重呼出口气,沉声道:“真不是你杀的?”
燕澜摇头道:“绝非是我,因为毫无必要,就算煌禺州和梅蒲州联手对付我,我也不会放在眼里,何必偷鸡摸狗,横生枝节?”
“谷稀长老,别听这小子胡扯。”
“燕澜口若悬河,能将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