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索斯在这之前一直都在为家庭背负这沉重的枷锁,他的苦涩每一滴都能流淌进爱西雅的心尖。
但是她确意外的坚定了下来,身为两个孩子点母亲,她决定同样为自己的孩子做点什么。
她抱住了雷索斯,双手搂住面前这个让自己在十几年前动心的男人。
雷索斯僵硬了两秒,随后他的苦涩缓和了少许,一样抱住了面前这位陪伴自己半生的人。
“如果选择了,那就去做吧,我一只都会站在你身后的,一向如此不是吗?”
爱西雅的声音在雷索斯耳边安慰到,一直如此,从雷索斯孤身一人离开家族,独自寻找出路再到与爱西雅相遇,她从未改变。
雷索斯开口,他自然知道爱西雅决定也背负上这一份由他带来的压力,但作为一名父亲,一名丈夫,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将自己的亲人推开。
没等口中话语吐出半个字,爱西雅猛地收力,将雷索斯的话语卡在胸口。
这势大力沉的一下直接给雷索斯勒岔气了,但是雷索斯没什么惊讶的,反倒是笑了出来,这一下他可是太熟悉了。
“那有让你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这些的道理,别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小竹竿。”
一股子熟悉的活力从爱西雅的身上焕发,当时还在读古代史的雷索斯刚离开家族一切都很困难,这个在爱西雅还是校霸时期对雷索斯的称呼反而让他更熟悉些。
正如爱西雅所说的那样,她一直站在雷索斯身后,无论何时,还是何种场景。
老托马斯站在前台,若有若无的往后台看了一眼,有些无聊的撤回了感知。
还真是无聊的情况,如果是老主人的话,这种时候应当已经在筹备新的计划了,而不是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老托马斯随后全心全意的开始布置慈善晚会,无论如何这东西的噱头和华丽程度必须要大,只有让那些这里的大人物一个不差的见识属于密知会的伟力,他们才能心甘情愿的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很快就要开始了,但是在这之前,那个小偷的生命也应该结束了。”
托马斯揣手而立,苍老的面孔上满是不符合仪表的表情,就像是一只正在黑暗中蛰伏的毒蛇那样。
水处理厂中,希斯死死护着自己濒死的弟弟,整个缩在一起时刻准备对抗即将迎来的痛苦,他很肯定这一下不可能直接杀死自己,在重置自己时间的一瞬间他有半秒作用的空闲来对怪物造成伤害。
毕竟在那之后他就会被反馈的疼痛冲击的无法行动。
只有这一瞬间的时间能够翻盘了。
巨大尖锐的肢体挥舞而来,希斯做好了准备,下一个瞬间,硕大的足肢划过希斯面前的空气,插在了距离自己二人几十厘米外的水管上,引起了又一波污水的喷溅。
足肢上段插着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深深的击穿了外骨骼,插入了足肢的血肉中,混浊腥臊的液体从裂口中流淌而出。
衣着休闲装临时批了件调查局制服的兰斯喘着粗气,保持着投掷动作,在由异常生物创出来那个破洞外向着面色惨白的希斯点下头。
“现在开始,你们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