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寒意逼人的空气,冰到了心内。
丝毫不觉得冷和孤独。
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满足。
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察觉。
后院还栽着些许秋菊。
墨菊层层叠叠,细长密集的花瓣努力向外延伸,试图穿过死死覆盖在其上的积雪。它黑里透红的样子被远处的微光衬托着,散发着不一样的光泽。它并未因为冬雪而凋残,反而藏在白色的影子下,静静绽放。南宫诚很是奇怪。
平日里从未注意过的景致,在这一刻,就着微弱的光火,觉得美得不可方物,无法言说。
本以为名贵的花儿都很娇贵,没想到,她们的骨子里,竟是那样的不服输。
风愈发地大了,夹杂着凌冽的雪粒和冰渣。
后院那边的院门轻轻发出“吱呀”的声音。
原来是巡查的侍卫。
南宫诚的思绪被强行打断。
只好下意识地转身,悄悄进了内寝。
心想着,过两日等风停了,再过来看看。
看看那些美好脆弱却又无比顽强的小生命吧。
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看了。
次日,风雪仍未停。皇宫便传出了停朝的旨意。
这也是正常不过的。谁没事在这样的恶劣天气还去上朝的啊?!
没有什么人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因为林机把真实情况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