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不是这么开的,胡泉三只能用冰冷略带质疑的口吻问他到底来不来,电话那头还昏头昏脑的冲胡泉三说什么你急什么啊这才几点啊,胡泉三没好气的对着电话说:“大哥,这都十点了,你要不来我们可走了。”
得知电话那头没好气的说等会后胡泉三才挂断了电话。
面对面前这三个人一双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胡泉三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道:“那啥,他说现在联系那边的人呢,过会就到,下了车就有人接咱们直接把咱们领道要找的那家去。”听了胡泉三说这话,他们三个人的眼神才好转了许多。
又过了半个多时,李琇来了,还带着哈欠连连的睡眼,胡泉三的哥啊,你就不能给胡泉三省点心,折让他们仨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吧。双拳难敌四手,真要打起来人家三个胡泉三他们才俩啊。
人家李琇不管那些,从出租车上下来张口就问了句票买了吗?票?什么票?谁他娘的知道你什么时候来,这票怎么买啊!
还真别说,琇子这子还真的会办事,没白让胡泉三帮他圆谎。傍晚时分下了车后还真的有几个混混等在汽车站外,说是接胡泉三他们的。
看到这情形胡泉三压在心中的那口气才好不容易的吐了出来,心想着二十几年的默契还真是不白给,俩人心里有的时候还真能达到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啊。
居委会告诉了胡泉三他们是这个苗飞雨去了那个村儿,可是具体这个村里那户是他亲戚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这些接站的混混别说还真的挺给力,接胡泉三他们下了车后,这边一切的事情都打听的妥妥帖帖,直接就把胡泉三他们领到了苗飞雨这个乡下亲戚的门口。
认识人就是好办事啊,或许是事先有人已经去他们家敲打过了,胡泉三他们的拜访一点也不费力,看那几个混混把胡泉三他们五个人领到家里来了,这一户人家战战兢兢地迎接胡泉三他们那个样子,心里怪不落忍的。
有这些暗势力在,这户人家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胡泉三他们问什么他们答什么,末了没问到的还补答,脸上竟然一丝勉强的痕迹都没有,胡泉三不禁暗暗对李琇那个死子竖起中指,发自肺腑的表示出胡泉三的敬佩之情。
那个方玉湖一边听着大师兄苏东水的问话,一边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李琇,胡泉三心想陈晃遇你要看住你那个妹子啊,要是她出轨了可别怪胡泉三事先没通知,李琇那个风流种子落他手里没有一个不吃干抹净的。
答案几乎说很让胡泉三他们失望,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好能让这户人家想起来什么的。
胡泉三他们也看出,来这户人家确实实在绞尽脑汁拼命的回忆那些貌似异常的事情,可是这些质朴的庄稼人还真的没什么太大的发现。
要说异常的事情也有,就是从打那次他们来后,原本平时常联系和走动的两家再也没有了来往了,似乎这个苗飞雨他们两口子是真的凭空消失了一样,甚至于给他们两口子家打过电话都没什么人接。
一说道这里,这户人家又想起来点什么,就是两个多月前他们来的那次,走的很突然,原本打算是暑假这段时间是要在乡下度过的,享受一下夫妻二人世界,过一下自然的田园风光。
记得那天苗飞雨从外面游玩回来,脸色就不对劲,像是别人欠了多少钱一样,然后这两口子连东西都没收拾就走了。这户人家还想着,临到秋天地里种的菜都收上来,运到城里卖的时候把那些东西给他们送去呢。说到这里,这户女主人就要回里屋把他们遗留下来的行李给胡泉三他们看。
胡泉三好像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口中下意识的随口问道:“那你们知道他那天是去哪儿了吗?”
“就村北边那颗大榆树那边吧,那边有片不的林子,风景好不说还凉爽的很……”听到这户人说到这里,胡泉三连忙头也不回的冲出屋子,往村北跑去。
当胡泉三跑到那颗榆树前的时候,才发现这颗榆树真的好粗壮,约莫两个人合抱都不见得抱得过来,因为树旁十几米开外有一条细的河流过,而这棵树的在枝叶遮挡的也足够远,所以树下很是潮湿,因为这潮湿惹得树根处有许多地方腐烂败坏,而也因为这潮湿弄得整棵树上布满青苔,这么阴凉的一块地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真奇怪。
这颗树的后面是一大片稀疏的树林,虽然没有这颗树这么粗壮,但细看下来每颗树木的年代也很久远了。
胡泉三站在树前回身望去,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很古怪的想法,就好像胡泉三此时胡泉三身边的这颗树不像是树,好像是一位身后负满绿色武器的将军,而后面的那片树林像是一个个挺拔威武的军人,这个将军站在自己的军队面前叱咤风云指点江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