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是美好的,与理想间的差距是巨大的,但是现在先收一点利息似乎也不错?
她一边让自己的尸骨圆滑的再次套回到左律晴子的手腕上,一边用夸浮的声音呼唤正陷入羞耻状态的白子注意自己现在的状态:
“哎呀,白子姐姐,不好了”
哪里不好了?
现在的状态好得很!
看看我牵的是什么,是浩二只是分开了那么一小会,浩二就落到我手里来了他还说我和他有缘呢!
当然了,三千代选择性遗忘了她将自己的骸骨部分磨成粉末作为电脑配件请浩二喝下去,然后通过引动浩二肠胃不适将浩二吸引过来的相关操作这些完全都是无稽之谈,他明明自己都说了是因为担心我才出来找我的!
失去幻术的痛苦早已被她遗忘在脑后她只恨现在没时间,不然非要在白子面前拉着浩二的手多叉会儿腰不可可把我牛逼坏了!
“啊?”
白子正缩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她既是在回味刚刚的口感,也是在思考接下来如何操作既能发福利又不会显得太不知廉耻,更是在对自己刚刚因为置气而对浩二造成伤害感到羞耻那些冰化开了尝起来确实是一股子怪味,不知道浩二这次坏肚子会坏多久……
为什么她没有像是往常一样躲在浩二的脖子上装成项链感受浩二的心跳?
因为她在浩二用舌头把冰舔开了之后就发现情况不妙,却又不好意思承认这次自己犯错误坑害浩二了让男朋友吃了溶解有可疑混合物的水蒸气做成的冰棒,还是我亲口喂给他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承认,责任都是那个左律三千代的!
如果不是左律三千代那个小婊砸坏我好事,与我争宠,我怎么可能急功近利…………
“你说什么?”
白子感觉大事不妙左律三千代竟然带着坏消息步履匆匆的找上门来了!
坏菜了,果然是我刚刚给浩二舔的冰棒把他肚子搞坏了对吧?
刚刚我还以为他是以找左律三千代为借口,偷偷去找地方上厕所了呢!
谁知道这厕所一上……
白子先是惊慌失措不知所云,但是马上又摆出一副大妇风范来刚刚浩二可不止舔了我的棒冰,还因为不够解渴喝了你的水呢!
责任不一定是我的,我完全可以推卸责任,这有什么好慌的!
不,责任一定是我的,是因为我没有看管好浩二的饮食起居,没有让他拒绝小贱人的殷勤所以说我要改正错误,从此将浩二的投喂权垄断掉才不是因为担心浩二的嘴巴会被小贱人养叼了呢!
“没头没尾的,成何体统!”
她心念如电光急转,似5g光纤,身体上的反应却也一点也不慢,从团成一团滚来滚去到在床上摆出跪坐的端正姿态来训斥左律三千代行为失礼这个过程只需要左律三千代讲出一句话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左律三千代刚刚只够迈出三步喊出一句话然而白子已然将一切处理方法都了然于胸,不光决定好了推卸责任的理由,还马上就要动手对左律三千代处以剥夺浩二投喂权之刑。
白子是还没有适应现代生活的那一类传统榻榻米爱好者,所以说第一反应不是起身也不是弄个太师椅或者摇椅,而是在床上马上跪坐一个。
“哎呀,三千代你等等我,慢点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