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颤抖的双手打开那一小沓书信,上面碧华的字迹尽显出来,她顿了顿,得知了故事的经过。
这件事情一开始便是碧华在主导,如今她已经身在冥界,临幽从未放弃寻找解决办法,他阻止所有人试图来带走她,以她性命相逼,如今得偿所愿,无人能够抢走她。
临幽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的安危,一边是妖界局势,一边是所爱之人性命,他都没有放下,沭欢泪水划过脸颊,攥紧那沓书信,她发誓必须离开那个真正的危险。
夜色渐晚,碧华疲倦的开了门,刚一步跨进,便被沭欢撵了出去。
“出去,上隔壁睡。”沭欢声音冷淡。
“要和我分房?”
“我们只是合作夫妻,望你自重。”沭欢此话一出,碧华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些失落的走了。
想要逃离,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未尝不是一种奢求,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也不知道如今师父如何了,回想着今日与梓渊对视时的情景,今天的梓渊,却看起来怪异的很,或者说是好像见到了什么人的反应。
总而言之,就是奇怪便是了,沭欢摆平心中的波澜,明日起,她便要装作冥王妃参与冥界的事务,她不理政事更是不擅长,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沭欢洗漱后躺在床榻上,仰望着屋顶,随后缓缓入睡,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得出她睡的不算安稳。
“走了,还看什么?”齐楚拍了拍临幽的肩膀,临幽神色凝重,望着那偌大的冥王宫,他无话可说。
“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安排的明明白白,只要沭欢一有异常动静,便会第一时间通知到我这里。”齐楚满意着自己的杰作。
“好,知道了。”临幽没有多说什么,像带着些心事,埋在心中不愿说出,随后离开。
齐楚无奈摇摇头,心里哀叹二人心生嫌隙,感慨活了万年的老狐狸就是不一样,临幽这种初生的牛犊,其心思根本比不上一点,如今保下妖界已经算好运了。
碧华无趣的出去走走,刚出宫殿,便见着姗姗赶来的梓渊,他神色凝重,琥珀色眼眸深邃。
“冥王大人,唐突了,你与沭欢的婚事……”
“怎么?梓渊仙君要祝我们百年好合吗?”
“沭欢不是那种贪图虚荣名利之人,她与你成婚,是不是你强迫了她什么?”
“哦?梓渊仙君看来很了解本王的王妃啊?”碧华挑衅的靠近他的侧脸,梓渊不知为何,见到此人便感觉很奇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心中生出一丝畏惧,不言不语,“我们见过吗?
“嗯?”冥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轻笑,“觉得我熟悉?”
“没什么,唐突了。”梓渊告辞,留着冥王在原地,他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
如今所做的一切,他已经麻木了自己,那个两袖清风优柔寡断的冥界主,已经逐渐消失,若说冥界主无私大度,而碧华便是另外一个有着自我情感的自私者。
“时机还未到,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碧华自言自语着什么,看着这满天星河,他愣了神。
星河再美,可她喜欢的却是每日升起的暖阳,是该禁锢,还是该放逐,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