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彭诚开车来到了县城,先是看了看桥。和记忆中的一样。河中两根圆柱,几根横梁。因桥西比桥东要高,所以原河街填高了一米多。这座桥的通车大大方便了两岸的通行。彭诚走到桥的北头,酒厂的那栋厂房出现在眼前,上面的玻璃有好多的破裂,瓦片也有多处漏雨。一翻破败的样子,倒是其后靠河边的那栋办公楼挺好的。
之后,彭诚来到了古阳中学,这个校有着深厚的情感。这里留下了他太多太多的记忆,有这一世的,也有上一世的。看着校园的景物,曾经的一幕名是彭诚在初三那改的,不过却有校大门,当然也就没有匾牌了。彭诚自初中毕业后就没有来过,但一路上的景物仍旧是记忆中的样了,很亲切。做为两为人的他对古阳中学幕浮现在眼前。
“彭诚。”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原来是原30班的班主任戴老师,他是带语文的,也是29班的语文老师。
“戴老师,您好。”
“放假了?”
“嗯,昨天刚到家。”
“走,去办公室坐一坐。”
办公室从原先的29班和30班的楼一搬到了其右侧新修的两层办公楼上。刚刚期末考试结束,初一实二的学生已经回家了,只有初三的学生仍然在上课。因此,学校显得有些清静。
走进办公楼,老师们正在改期末考试的卷子。
“大家快看,我们的状元公,京大高材生。”礴老师大声地道。
“哟,还真我们的状元公。”教物理的游老师笑着道。
“向老师,”
“游老师,”
“刘老师,”
、、、、、、
当年的带课老师基本上都在。
“彭诚,怎么样?在北京大学还适应吧?”向少英关切地问。
“好着呢。”看着曾经的班主任头上多了几许白发,彭诚感慨万分,时间过得真那快,一晃眼就过去了四年。
“向老师,你真是好福气,你带的学生出了一个北大生,这在我们县还头一个。”一老师笑道。
“就是,你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大家吃餐下馆子呀?”
“就是,应该的。”老师们纷纷起哄。
“各位老师,我这次来就是请大家的,感谢你们的教导,才有了今天的我,五点钟在茶城宾馆,请所有的老师。”看着向老师就要答应,彭诚连忙搂过话。此时的老师们也只300元一个月的工资,一餐馆就要二百来块这对她来说是笔不小的开支。
“还是我们的大才子状元公爽快。我们这是吃大户,我得留肚子好好吃一顿,状元公的酒席可是难得的很。”游老师笑道。
原二十九班的教室,也就是彭诚初三那年就读的教室,教育主任田志义正组织同学们搬课桌,把课桌全部搬到走郎上。再让其他两个班的学生带上板登到29班来。三个班级132个人把教室挤得满满的。
“这是要玩哪一出?”
“鬼才知道。”
“看样子是领要讲话。”
“到操场不得得了,非得挤在这里。”
“外边好冷,非冷感累冒不可.”
“别说话,校长来了。”
教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向校长走进教室,看了一下面的学生,然后道:“同学们,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让大家挤在一起。我很高兴地告诉大家,我们县第一个北大生,去年的高考全省状元来我们学样了。他曾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就在这间教室里上的初三。所以让大家挤在这里,来聆听他是怎么读书。想必大家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彭诚!”
学校为了宣传,这个有史以来第一个状元,彭诚的相片贴的到处都是,更况且他还是个诗人,曲词作这家,当下很多流行的歌曲就是出自他手。可以说他们不知道县长是谁,但一定知道彭诚。可以说彭诚就是一个传奇,是他们的偶像。一听说马上就要见到他了,一个个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