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娃很听话,坐着不动,等贺清修收功“海娃,毒都被我逼到手指、脚趾去了,我现在要给你放毒,谭鱼头,拿个盆过来。”谭鱼头进来,贺清修“帮忙按着他。”
十个手指、脚趾割破,黑血流了出来,海娃叫“疼疼”谭鱼头“别动,知道疼就好,贺爷在救你。”等流出来的血变红,贺清修封住海娃的穴道,止住了血,
江环“放这么多血出来”贺清修“都是体内的毒血,江局长,联系医院,让他们带血浆过来,给海娃换血。”江环“铁头,你去蓬莱医院找李院长,让他们派医生,带血浆过来。”
胡浮阳回来了“局长,不用去了,医生我已经带来了。”江环“马上给海娃输血。”胡浮阳“局长,医院也验不出是什么毒,院长已经把银针送往青岛了。”
江环“贺爷已经替一个中毒不深的船员海娃驱毒、放血了,看看可能救醒海娃。”医生给海娃输上血,海娃好像很困,很快睡着了,谭鱼头“局长,贺爷,这里以前是曹钢弹的小酒馆,我让人准备了饭菜,吃点吧。”
江环“在这个渔村还真没有地方吃饭,凑合着吃点吧”等他们把饭菜端出来,还不错,都是些海鲜还有大米饭,谭鱼头“大米从我家里拿过来的,曹钢弹失踪后,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贺清修掏出一把钞票“谭鱼头,我知道你家的日子也不好,这些钱你拿着,我们可能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谭鱼头“贺爷,使不得。”江环“谭鱼头,你就拿着吧,贺爷可是咱蓬莱的大老板。”
冯比利“贺爷,吃好饭我得回去,送些铺盖过来,海边夜风凉。”贺清修“还是比利考虑的周到,你看着办吧。”江环“麻烦冯少爷了。”冯比利“应该的,应该的。”
夜风吹起来了,还真有点冷,大家挤在曹钢弹的小酒馆里,把小酒馆挤的满满的,贺清修“大家挤一挤,不能生火,当心火灾。”江环“胡浮阳,屋子这么小,你们就别挤进来了,去外面站岗去。”
胡浮阳“局长,你没外面站一会,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冷。”江环“胡浮阳,你不会真的想让我去外面站岗吧”胡浮阳“我那敢啊,现在就出去站岗。”
汽车开过来了,胡浮阳喊“局长,冯少爷送东西来了。”这一夜大家都没睡,快天亮的时候海娃醒过来了,贺清修过去替海娃把脉“余毒没有清干净,还要放血。”
江环询问了海娃一番,海娃只是个伙计,也说不清楚怎么中的毒,贺清修问“医生,海娃的体征如何”医生“就像贺爷说的那样,海娃体内还有余毒。”
江环“看样子贺爷的办法可以替他们驱除体内的毒,贺爷,你说怎么办”贺清修“江局长,你都说我的法子有用,接着替他们驱毒,放过血的人送到医院去,那里输血、治疗及时。”
江环“就这么定了,胡浮阳你先护送海娃去医院。”胡浮阳“是局长,医院有车,现在就送医院去,海娃,你命真大,遇到贺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