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房建伟左手的拇指关节都开始发白,李四根便赶紧微微的摇了下头,示意房建伟不要轻易伤人。
李四根可是知道,房建伟练过鹰爪功的,抓合力极大,捏碎青砖什么的当然是瞎扯,但是捏碎眼前这个瘦猴的肩颈锁骨却没有问题!
房建伟却装作根本没看到李四根的暗示,左手继续发力!
片刻后,只听喀嚓一声响,青皮头子的左肩颈锁骨已被房建伟生生捏碎!
剧烈的痛疼之下,那青皮头子便再也捱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猴哥!”另一个青皮见状,失声惊叫起来。
再然后,青皮又对房建伟道:“小子,竟然敢跟侦缉队作对,你死定了!”
“还不快给我滚!”房建伟瞠目喝道,“不然,连你的肩颈锁骨一并捏碎!”
那青皮便吓得猛然一个况比想象中还复杂。”
“确实!”李四根点点头,又接着说,“在别的地,侦缉队就是巡警局的狗,指着抓赌落些好处过活,遇到倒霉时候还得充当炮灰!鄞江的侦缉队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们不仅是有胆子当街设戏妇女,而且还能调动巡警给他们出头,单就这点,就很不寻常!”
房建伟想了一下,又道:“刚才那个老秀才说,鄞江只有陈法,而没有王法,他这话又是几个意思?”
“我也正纳闷呢。”李四根道,“究竟什么意思?”
房建伟苦思半天还是毫无头绪,便道:“管他呢,进城一问不就什么全知道了?”
“未必就能问得出来。”李四根却摇摇头,说道,“要不然,刚才那个老秀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