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奇无法体会被抓壮丁的悲惨,他很高兴,搭一段顺风车,尽快赶回前线。
他望向车窗外,这座城市里,男人太少了,大部分是老人、小孩,还有女人。
尤其是酒馆,生意极为糟糕,很多酒馆都关着门,切克甫男人的酒瘾很大的,酒馆不应该如此冷清。
男人逃亡或者大批量的被送上前线,深刻的影响了这座城市的生活。
国防军和希格雷雇佣军是语言相同的切克甫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而死。
就在即将离开市区的时候,伊里奇看到前面出现一个哨卡。
真枪实弹的士兵站在路边,盘查每一辆车。
征兵部军官下了车,和哨卡士兵交涉一番,哨卡士兵示意放行。
在路过哨卡的时候,科尔涅不哭了,他看到哨卡卫兵后面还有警察,连忙向窗户外大喊:
“他们用暴力手段强征我当兵啊!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起诉他们,我要国家赔偿!”
征兵部军官尴尬的对哨卡士兵和警察笑了笑,然后打开了面包车的门。
“你他妈!还想!见!律师!你他妈!电影看多了!吧!我他妈!都没见过!律师!还要!国家赔偿!你!知道的!挺多啊!”
依旧是一个重音一脚,坚硬的军靴狠狠蹬在科尔涅身上。
伊里奇躲得远远的,避免军官脚底的口香糖飞到自己身上。
被蹬了一顿后,科尔涅彻底老实了,哭也不哭了,双目无神,盯着地板。
很快面包车开到郊外的一个营地中,伊里奇和科尔涅被赶到一间营房里,营房里是一个挨着一个的高低床。
营房里住了一半人,他们都看向新来的壮丁,都觉得自己身上的苦难好受了一些。
伊里奇躺在上铺,身旁是自己的背包,什么都没想,慢慢的睡去。
下午发了新军装,伊里奇很高兴,他又有军装穿了,在废品收购站找的衣服上有一股怪味,还是怪味更大的军装让他感到熟悉。
第二天,两辆运兵卡车将所有人都拉走,向东方的前线行去。
车厢里,科尔涅穿着宽大的军装,对着伊里奇怒目而视,眼球里都瞪出红血丝了。
“不是,你举报的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牵连进来!”
两人的争吵马上引起卡车里其他人的不满,尤其是另一个中年人,他忽然暴起,狠狠的踹向科尔涅的胸口:
“老子也是被你举报的!你还记得老子吗?”
科尔涅胸口出现一个大脚印,胸腔都差点凹陷了。
除了这个中年人,还有一个人摇摇晃晃的从车厢里挤过来,扇了科尔涅一个耳光。
“你还记得老子吗?老子也是被你举报的!”
科尔涅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捂着脸,想叫又不敢叫,最后他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伊里奇。
伊里奇觉得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给科尔涅一个大嘴巴不合适。
他也向前一步,狠狠的扇了科尔涅的另一张脸。
他的体质可比那两个中年人强多了,科尔涅的脸上当时就出现一个红手印。
“让你举报我!老实点,不然上了战场老子不打雇佣军,先打死你。”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这一路终于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