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衣望着手中那仍残留着血迹的长剑,痛的全身都在颤抖。
那个银簪,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曾经用过的簪子!
不过后来她突然找不到了,便以为是丢在何处了,也就没在意,现在看来,是当初的苏墨拿去了,而且一直珍藏到现在!
怪不得,明明比自己强那么多!
怪不得,明明可以挡下的一剑!
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有了解释。
魁,就是苏墨!
但是虽然李心衣认识到了这一点,她还是克制住了上前和苏墨相认的想法,她是个很懂事并且聪慧的姑娘。
既然阿墨不在这时与她相认,一定是有原因的,那么即便自己再想,也不能影响阿墨的计划!
哪怕,哪怕真的很想他……
想到此处,李心衣在哭了一会后,又破涕而笑,一双眸子里重又焕发出生机,亮晶晶宛如天边的星辰。
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念衣剑,李心衣悄然往后退去,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阿墨没死,那么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并且能亲自来拦她,就说明他真的有很重要的计划!
那么自己,也绝不能给他拖后腿!
也就在李心衣离去不久,一辆马车也自远方疾驰而来,三位老者自车厢内跃下,而在他们面前,一道身影也早就等候多时。
“三老,别来无恙!”
“大家长?”
“怎么,杀个李寒衣,您要亲自出手?”
那三位老者看到出现在这里的那道身影,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暗河大家长,已经多少年隐居幕后,不再出手了,怎么这次……
“大家长!有我们和三位家主,拿下一个李寒衣还是可以的!”
“您,是不相信我唐门的实力?”
三人中为首的唐隐顿时就有些不爽,声音里也带了一丝的不满。
他们并不依附于暗河,如果不是看中了和暗河合作的那位,他们也不可能冒着与雪月城翻脸的风险来杀一个李寒衣。
所以,以为苏昌河来争功的唐隐顿时就有些站不住了。
功劳都是你的,我们唐门以后又怎么能被看重!
“呵,唐老言重了,昌河只是来掠阵,功劳自然还是你们三位的!”
“哈哈哈哈哈,好!”
“那就请大家长,安静看着就是!”
苏昌河那谦逊的态度令三位老者及其舒心,随后便一拱手,向着苏暮雨给的位置埋伏而去。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真觉得李寒衣就如此好对付!”
“目光如此短浅,还想要复兴唐门!”
“简直痴心妄想!”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苏昌河一改刚才的温和之相,冷哼一声,一双眼睛阴鹫至极。
缓缓攥紧双拳,原本打算留着这三个的苏昌河在看到这三人如此狂妄自大后也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唐门!本来想留你们一脉!既然你们自取灭亡,那就怨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