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十一日夜晚,或许该说,已经是六月一日凌晨了。
1:37AM。
星铃的卧室。
昏暗的房间内,稳定的光源只有床边那盏小小的台灯,窗外倒是星月交晖,但室内的人似乎不太希望有其它的存在打扰他们。
“可以了吗,星铃。”
“嗯。”
两人的距离十分近,零柒的吐息可以直接触及到星铃的耳缘,或许是夏日的气浪在作用,屋内有些闷热。
“喂,这里。”
“呃,不好意思,光线太暗,我没找对地方……”
星铃抬眼看看有些不知所措的零柒:“没关系,快点完事吧。”
“那,我开始了。嗯……星铃,你要坐着来吗?”
“这样我看的也清楚一点。”
“好吧。”
“嘶——!”
“呃……疼也是没办法的,星铃你只能忍着点了。”
“不,没什么……”星铃微皱眉头,忍痛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让别人来做这事,不是很习惯而已。”
“那……我继续了?”
“继续吧,你停着不动,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好吧。”
两分钟后。
“好,结束了。”零柒擦擦头上的汗。
“挺快的啊。”星铃面无表情地说,“就是,你技术有点差。”
“我以前也都是自己来,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干这事啦……你是专业的,我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这么说,咱俩都是第一次咯?”
“呃,你这说法有点怪怪的……”
零柒为绷带打上结,为包扎进行了收尾。
“好了,把衣服放下吧。”
“我说真的,你技术真的烂的要死,还真不如我自己来呢!”星铃稍稍用了点力,气呼呼地拍了拍零柒的脑袋,“碘酒用得太多,伤药用的却太少,就连纱布你都能给我浪费一圈!”
“都说了我不是专业的啦……而且认识你以后,我的伤都是你处理的,我自己确实是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零柒挠挠头,“话说,星铃你是第一次让别人帮你疗伤吗?”
“对啊。”
“那在你成为医生之前,你没受过伤吗?”
“你当我是谁啊?我字都认不全的时候,就已经能分的清碘酒和碘伏了。”星铃有些小得意地说。
“好吧……那我回去了啊。”
“等等,你给我回来。”
“还有什么事吗?”
“对于我的伤,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还帮你包扎伤口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星铃一把拽住零柒的衣领,“把你的手给我。”
“哦。”
星铃握紧零柒的手,集中精神,去探零柒的核心,但一如往常,没什么异常的。
“怎样?”
“还是没什么异常,而且比起你们从那次任务中回来之后,你的核心还更加平稳了一些。”星铃松开零柒,抵着下巴说,“难不成,你这两天偷偷练了什么功?”
“没有吧……我这两天确实有自己研究一些东西,但还什么进展都没有呢。”
“那你是怎么一下子放出那么多能量的?我是真没想到,不然也不会让你小子伤到了。”
“我也不太清楚……”
零柒稍微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自己本来是觉得屋里太闷,出门透口气,就刚好遇上了星铃。星铃便把自己拉到训练场加训了。不知道为什么,星铃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尤其是对我。她下的手也比平常更狠了点,在差一点就要硬吃一发电击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用权量回击,回过神来的时候,星铃便已经捂着腰单膝跪地了。
“我当时可能是有点慌,就没管那么多,用权量挡了你的攻击,没想到会伤到你……”
奇怪,十分奇怪。星铃想着。我当时也没怎么反应过来,但是我至少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招,就算端木可以把我控制的电荷夺下来,也不可能在一瞬之间完全驱除我的权量,至少他不应该有这种能力。除非我控制的电荷都在物理意义上消失了,但这怎么可能?
但他的核心也没有任何异常,就算他偷偷练了什么神功,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有这么大的进步。难不成他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