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那个门就非得你在跑步机上发电才能打开么?”
“我试过,那道门很重,是由电机驱动的,单凭人力根本就无法移动分毫。”
毛七七此时一动不敢动,她双手抱着头上的铁质刑具使其稳定,“你先快告诉我那颗松动的螺母在哪个位置,我先把它紧上。”
“我劝你先别轻举妄动。”
安松一边观察着毛七七所在房间内的情形一边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那门边上不是还有一截被剪断的电线么,你去把它连起来。”
“你说的倒容易。”
毛七七看了看那段中间缺了大约一米半左右长度的电线,直接就否决了安松的提议,“就先不说我去哪儿找电线给它接回去,你都没有看到那电线一端闪耀着的蓝色电弧,没有保护措施的话我会被电到的。”
“既想当女表子又要立牌坊,这天底下怎么可能好事都让你赶上。”
安松一边忍受着左腿上的剧烈疼痛,一边冷声嘲笑着还被关禁在房间中的毛七七,“都这个时候了,你不拼一把,就等死吧。”
“……”
闻言沉默片晌后,毛七七涩然开口,“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啊?”
“把脚上的鞋袜脱掉,用两条腿将电线接通,给大门通电。”
“啊?”
毛七七听到安松给出的馊主意后下意识地就知道自己要是盲信外人那么做了的话是会被电死的,可此时她在慌乱中六神无主,毛七七条件反射地又多嘴问了一句,“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
“当然有,你要是不想致死电流经过上身躯体造成心脏受损以及肺部肌肉抽搐呼吸骤停的话也可以试着用双手去将门边的电线联通。”
安松的语气轻松,反正不管怎么样遭罪的都不会是他,更何况毛七七只是一个跟他素有嫌隙的游戏玩家,死不死的无所吊谓。
最终,毛七七还是听信了安松的建议,她脱掉鞋袜后缓缓地平躺到了地上,正准备用抬起的双脚去触碰电线时,墙外又传来了安松的声音。
“喂,我建议你把所有衣服都脱掉,垫在后背上跟地面绝缘,然后再去主动触电。”
毛七七咬了咬牙,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没有什么“丧命事小,失节事大”的道德约束,在陌生男子的眼前展露身体也不是什么大事,因此她从善如流,开始解除身上的衣物铺到地上,充当绝缘物。
……
双腿严重灼伤的毛七七爬着进入到了房间的另一半,钥匙非常显眼地放置在空旷的地上,她双手颤抖地拿起钥匙,颤巍巍地朝固定在自己头上的下颚撕裂器插去。
可是人类眼睛视野的先天限制令毛七七根本就无法找到下颚撕裂器上的锁孔。
二十分钟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一想到自己的头颅马上就要被爆开,毛七七绝望地失声痛哭。
“啧啧。”
此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毛七七的手中把钥匙抢了过去。
“啪嗒~”
这个声响在毛七七的耳中宛若天籁,是那个下颚撕裂器在极限的时间内被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