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镶蓝旗的女真人,自然也有人对付,那便是鲍大柱、瓦姆,还有十名刀斧手。为什么只要这么点人呢?
因为,他们都喝了能将野猪都放倒的蒙汗药,此刻,都在呼呼昏睡呢,被人杀了,都没有任何直觉,也算是一种安乐死了。当然,也有一个例外,那便是镶蓝旗的那个佐领。
说起来,其实那佐领还是个蛮力十足的猛将,不过,他前半夜时,被扈尔里猛抽了一顿鞭子,体力受损严重,再加上,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瓦姆这个非洲黑大个儿,从未见过黑人的他,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看到了什么鬼怪,腿都吓软了,直接被瓦姆一斧头砍死了。
只到死的时候,那佐领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只以为自个儿是杀人太多,终于遭到报应,被山鬼、精怪给收命了。
忙活了小半夜,终于将正黄旗的那五百与镶蓝旗的那两百,也就是共七百多女真鞑子给全部料理了。明军将朝鲜女俘给全部松绑,又给她们披上了女真人的一些御寒的皮毛外袄。
“你们是汉人?”被松绑后,那名绝色朝鲜少女走了过来,问道。
“是”,陆扬点头道。对于这个朝鲜少女会讲汉语,微微感到有点惊讶。
那少女似乎看出了陆扬的惊讶,“我们朝鲜人,都会书写汉文,或者说,我们的官方文字,本来便是汉文。另外,我父亲在我幼时,便教会了我说汉语”。
“姑娘受惊了”,陆扬暗忖:你能说汉话,自然最好不过了,否则,沟通起来,还真是个麻烦,那孔有德虽然会说鞑子的蛮语,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连朝鲜语也会?要是孔有德语言能力这么强,似乎倒是可以推荐回礼部或鸿胪寺任外交官了,省得他改天投靠女真人,去做什么“定南王”,毕竟,在这个年代,通译官,还是比较少的。
“谢谢大人出手相援”,那少女似水如歌的清澈声音,在陆扬耳畔响起,将陆扬从思忖怎么安排孔有德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姑娘不必客气,安抚一下你的族人吧,我们得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一旦再有鞑子来,咱们可就走不了了”,陆扬道。
“好”,那少女道,“可否请大人将那扈尔里交给我处置?”看到陆扬略有犹疑,她又补充道:“先前,便是他下令凌辱了我的族人,我不能不给族人们一个交待”。
“好,扈尔里便交给姑娘了”,其实,陆扬倒不是犹豫要不要将扈尔里交出来,只不过,他倒没想到这朝鲜少女会提出要这个蛮人,她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处置那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