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楚若有些愣了一下,不解的看了一眼王登利,“这名字怎么这么怪?”
“……”
王登利有些默然,然后吸了一口气,缓缓耐心给楚若解释道:“是长歌,长短的长,不是唱,这个名字我觉得很好啊。”
楚若没有接话,而是嘴角微微扯了一扯,他无法理解取这个名字的人,当时是个什么用意,而且包含了什么意义。
长歌……
是指每天早上起得很早,然后无事爬到山顶上面高歌一曲,放纵自己的歌声,接着一直玩到天黑以后回家,这就是所谓的长歌吗?
楚若有些不了解,但也不去纠结这个名字了,毕竟世界这么大,什么东西会没有……
王登利见楚若没有继续说话,他也是呆呆的望着身前燃得正旺的火堆,沉吟片刻以后,也是有些感慨的继续说着:“这位师祖的姓我们是不知道的,就算是截鱼门,知道的也就寥寥无几,反正大家都叫他长歌,也习惯了。”
“他这个人吧,平时都是独来独往,也不和谁说话,总是一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能遇到他心情好的时候,你和他说话还能够回你两句,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怎么理你的。”
楚若闻言,心里面也是有些若有所思:“这么高傲?”
“倒也不是,主要是孤独惯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子,只是在我的印象中,他好像对门主的妹妹,有一种别样的感情,似乎能让他为别人做事的,能和他聊天的,也只有那个女孩了。”王登利淡淡的说道,眼眸中有着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仿佛这是天大的八卦。
“那看得出来,他还是个有情感的人啊,只不过以你这样形容的性子,似乎不怎么讨人喜欢。”楚若眉头有些微皱,显然对于长歌这种人,他是不太愿意接触的。
“的确,如果是在师傅们的那一辈的话,除了我师傅和门主以外,每一个人想把他关押到截鱼门的牢房里面。”王登利说到这里,也是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即接着道:“但是在我们这一代,长歌师祖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
“为什么?”楚若很是疑惑的问道。
“长歌师祖喜欢的那个人,是我们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即使下山以来,我都未曾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但是让人遗憾的是,那个女孩是个瘸子,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面,这是连她自己都痛恨的事情。”王登利脸色有些丧气的说着。
黑色的夜……
片片雪花的零落,山顶之上,两人就这么对坐着,一个火堆,两壶酒,便就成为了他们谈话的场景。
“后来啊,长歌师祖为了治好她的腿,做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事情,他把截鱼门的道术,与冥王做交易,目的只是让那个女孩重新站起来。”
“截鱼门的道术是不可外传的,被知道只能处死,但他不仅外传了,对象居然还是冥王,这当时让门主知道以后,差点没有气个半死,”王登利说着,此时的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好像很赞同这种做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