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登利有些无奈摇头以后,看着楚若他们离去的方向,犹豫了片刻之后,也是转身朝那腐烂的女尸走去,他在道袍里面掏出几张符纸之后,便将那些符纸对女尸身上贴去。
而就在他将符纸贴在女尸身上的时候,原本已经死透了的这具肉身,却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就犹如睡梦中的人突然惊醒,一下子将身体给立了起来。
王登利见状,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右手二指夹着那被咬破的手指,往上用力一拉,一抹鲜红色的血液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沓沓!
那根流血的手指,很迅速的在女尸身上点了两个点,那女尸便是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不久后,女尸又仿佛失去了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又冷硬的倒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响,她便就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王登利见此,皱起的眉头也是缓缓放平,那咬破手指传来的刺痛感,他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一般,做完这一切以后,王登利也是没有丝毫停留,便是转身朝楚若他们离开的方向赶去。
……
上去的路相比下来时候,要轻松一些,因为距离其实不怎么远的原因,所以如果路程平坦一些的话,倒是不会累得像刚才气喘吁吁。
上山时候身体平衡比较容易稳住,毕竟是一步步踏上去,比起下山是要容易一点的,楚若与杨诗诗走后,借着山坡中央那些长出来的树干,比较简单的就往上爬了去。
等来到了他们扎帐篷地方的时候,也不过是才过了半个小时罢了,要知道,这山上面布满了皑皑白雪,一不注意就会滑落下去,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赶上来,也还是比较可以的了。
“师傅,你说我真的……沾染上了那个什么尸气了吗?”待到两人站定以后,杨诗诗也是咽了咽唾沫,小声的问道。
楚若顿了一顿,仔细的看了杨诗诗两眼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这件事情:“我不清楚,这一块我没有接触过。”
“那刚刚那个人的话,可信吗?”杨诗诗的眼中有着那么一丝忧虑,似乎是因为着王登利所说的话,而造成了心中产生困扰。
楚若闻言以后,便是右手托着下巴,沉思起来……
说到底刚刚那个自称为王登利的人,说话怪里怪气的不说,还穿着一套类似于古装的宽大道袍,就像是什么影视演员一样,来时又神神秘秘,在他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楚若还看不出来。
只不过,盲目的相信人不是一个好习惯,在王登利说了那些话以后,无论有多少可信度,楚若都会始终保持着一份怀疑。
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着想,也是为了杨诗诗的安全着想……
毕竟他在几个月之前吃过一次这样的亏,要是还长不了记性的话,那还真是枉费有一个脑袋了。
什么尸气之类的,楚若虽然是一点儿都不通,但总不可能别人说有就是有,而且还是从那么奇怪的家伙口中说出来的。
那尸体上面的符纸,楚若估摸着也应该是王登利干的好事,把人家全身裹得跟个粽子一样,真不懂那王登利是个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