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成对这些不敢兴趣，林凌启卖多少马桶是他的事，倒闭不倒闭跟自己没有一文钱的关系。现在就是要把林凌启击败，抢回地盘，在锦衣卫中崭露头角。
他想了想说：“跑步爬山是为了练气力，这个我们要注意。从明天起，叫兄弟们每天清早、傍晚绕着皇城跑一圈。至于青蛙那样跳，太不雅观，就不必了。”
他的意图很清楚，现在实力上胜林凌启一筹，只要林凌启练什么，这边也跟着练，两个月后还是这边厉害。
“那么他们晚上干什么？有没有偷偷出来搞些小动作？”
许从成还是怕林凌启暗中布陷阱，似乎除了这一招，林凌启根本不可能赢自己。
“大人，他们晚饭后就各自躲进屋里不出来，只要林凌启到各个民宅巡视。奇怪的是，只要他走进任何一处，屋里便唱起曲子来。”
“唱曲子？唱什么曲子？是不是十八摸？”
沈忠诺听到这个，一下子来劲了。
“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伸手摸姐大腿儿，好象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伸手摸姐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
十八摸乃流传于青楼的小调，一般相对粗俗之人，喜欢听青楼姑娘唱这些。沈忠诺也不例外，非常喜欢听，听久了自然也会唱了。
许从成直翻白眼，怎么还唱上了呢？
想必那些锦衣卫没的地方消遣，唱唱这种小调来解解闷。
“沈公子，他们唱的不是十八摸。”
沈忠诺猛的打住，瞪大眼睛说：“他们不唱十八摸，还会唱什么？难道唱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许从成对沈忠诺突然产生莫名的佩服，这家伙俗也来、雅也来，还唱得有板有眼。改天要是去青楼卖唱，自己得捧个场。
“不是的，不是的。他们唱的曲卑职从来没有听过，但听着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要沸腾似的，心儿跳得跟打鼓一般，手脚忍不住摆动。”
许从成愣了。
曲子听得已多，有缠绵哀思的，有催人泪下的，有欢快愉悦的，但象探子描述的曲子，从来不曾听过。不会是林凌启自己编的吧？
许从成猜错了，林凌启尽管厉害，但还没有编曲作词的能力。他不过借用后世的军歌，来给训练一天的下属鼓舞士气。
了。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林凌启把某几个词作了改变，免得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