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被镜琮掌握在手中的证据足以是将白家和鬼卫颠覆掉,但其中有一点白弈是可以确定的是:若是东窗事发,白家绝对会在皇家的雷霆之怒下被毁灭,下场可是要比当年的镜家凄惨地多。
可是鬼卫却是不同,他们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色在暗处观察着白家,要真是那种地步,鬼卫里面顶多是有一批官员被流放,但也仅仅是如此。
白弈断不会以整个家族的未来来冒险,而现在他总是在想当年为什么要将镜家毁掉,但是在那个年代里面,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将校,甚至是在白家里面排不得上号。
在这三伏天里的晌午,街上基本没有什么人,看不见卖货的货郎,街边店铺里面的伙计手里面拿着扇子缓缓地扇着,这种天气都是没有什么客人,掌柜地都是在后面歇着,留下这些伙计看着店。
但是在白家里面,却不是这个样子,虽然天气炎热,在白家的祠堂里面,这天气却是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甚至是有些寒冷。在祠堂里面的人都是等着首位的人入座,两边的老人各个都是眉头紧皱,其中已经是有不少人没有见过,甚至有些人在白家里面没有什么事情做,但是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都是参与了十多年前的那次事情。而现在在白家里面的管理着事务的长老也都是回来了,所为的只是这件事情事关白家的生死。
半炷香之后,白弈才是慢慢悠悠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而白弈的出现也是让这气氛降低到了极点,没有一个人说话,祠堂外除过一些守卫之外,再无他人,甚至是连今日的族学都是免去,让族中的孩子开心了不短的时间。
“今日将各位长老从各地叫回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想必各位已经是知道了,不知道那位长老有什么高见。”白弈恢复了往日的语气,说道,抿了口杯中的凉茶。
可话都是这样说了,也不见有那位长老有开口的意思,白弈很清楚,这种事情可不是那些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板的老东西想要掺和的,都是想要把自己摘出去,不过,这已经不是什么那位的事情了,如果是真的话,白家日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甚至是这下场比起已经消失的镜家好不到那里去。
“我记得当年这件事情各位长老可不是这样,怎么现在都是不说话了。”白弈已经是有些生气了,之前在镜琮的手中吃瘪已经是让他很难压住自己的脾气,只是现在白弈还是需要这些老东西来管理如今的白家各地的生意。
“那我请问家主,那人是否属实。”
“那人的玄异镜都是摆在了老子的面前,现在你问我那人还是不是那个家的人,”这一下彻底是将白弈惹怒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看着这些管不上用处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