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尊抬手将那半卷寿书接入掌心，指尖触及书卷的刹那。
无数玄奥符文如活物般顺着他的手腕游走，融入混沌体雏形之中。
寿书表面的青鸟虚影振翅长鸣，龟甲纹路则缓缓展开，露出里面记载的长生真谛。
并非追求永恒不死，而是掌控自身寿元流转，甚至能逆转时光侵蚀。
这还仅仅是半卷寿书。
牧尊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奇异力量。
混沌体雏形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吞噬着寿书符文带来的长生法则。
原本只是隐约流转的混沌气，此刻竟如奔涌的江河般在经脉中穿梭。
所过之处，连他早已稳固的九重准帝境界都开始泛起涟漪，隐隐有突破帝境的迹象。
他垂眸看向掌心的半卷寿书，书页上的青鸟虚影似有灵智，振翅后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眉心。
刹那间，无数关于寿元掌控的感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小到修复岁月在肉身留下的细微痕迹，大到在危急时刻燃烧寿元换取爆发力，甚至能在时光长河中短暂停留，窥探过去的片段。
“原来长生帝尊的道，是这般通透。” 牧尊轻声感叹。
以往对寿元的认知，仅限于修士突破境界时的自然增长，或是依靠天材地宝强行续命，却从未想过寿元本身竟能成为一种可操控的 “力量”。
就像此刻，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血肉的寿元流转，甚至能调动这股力量修复别人寻常难以恢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