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向大殿深处走去，并未刻意释放气息，却让整座宫殿的时间流速都仿佛慢了半拍。
牧尊现在的气场无需刻意，便足以让天地失色。
殿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天骄们压抑的喘息。
燕临天二人以及夔牛率先进入殿内，身后跟着数十道身影，景元混在人群末尾，灰布衣衫上还沾着通仙池底的淤泥。
当众人看清殿内景象，尤其是看到那个负手而立的背影时，纷纷站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燕临君望着满殿浮沉的长生之气，喉结滚动，强压下心中的躁动。
“难怪长生帝尊能纵横一世，单是这满殿长生之气，便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景元缩在人群后，悄悄运转违天氏秘法遮掩气息。
他望着牧尊的背影，又瞥向那团璀璨光团，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
王合天的传承记忆中提过，长生帝尊曾窥破禁忌黑暗的某种奥秘，或许就藏在这光团里。
“秦氏少主倒是好手段，竟能轻易开启长生殿。”人群中有人低语，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话音刚落，那团光团突然剧烈震颤，缠绕的符文如活物般窜出，在大殿中央凝成一道模糊的身影。
“外来者....死.....”苍老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帝境威压。
不少天骄瞬间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牧尊缓缓转身，重瞳中映照出那道身影。
“长生帝尊.....不是长生帝尊，只是残留的帝魂印记。”
身影注视着牧尊，沉默片刻，随后他竟抬手一挥，满殿长生之气骤然凝聚，化作一柄古朴长剑，直指牧尊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