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也去了赵府,除了显得更多点历史感以外,倒也不觉得比富府华丽。或许就是百年世家与暴发户的区别吧。
“小姐,小姐~~”
远远的,洛依依就听到了元宝依旧中气十足的喊声。
她竟然觉得这声音有些亲切,自己不由得笑了。
“何事?”富宝贵的声音似乎变了些。
“奴婢打听到啦!安王殿下确实已经到了南桑了。现在住在南郡守安排的别院里。”元宝高兴地说着,一边替富宝贵倒上燕窝汤。
她一边倒一边说,“小姐,您说,安王殿下看到现在的您会不会大吃一惊啊?”
“你说呢?”富宝贵娇羞地低了低头,轻扭了一下腰,一脸得意。
只不过一得意之色下一秒便挂不住了。
“我觉得,安王殿下不只会吃惊,定是会为富小姐着迷的。”
洛依依带着笑,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她对于当初抢了她的王妃之位已经再无愧疚。毕竟她已经还了她一个美好的身材,而她也给她下了解不了的毒。若是换了别人,早就没命了。
富宝贵自知理亏,面露难色。
元宝却不知死活地大声喊道:“你~你怎么还没死!”
洛依依以前觉得她算是一个忠仆,也不怎么为难她。今日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她一瞬间闪到了元宝的面前,银针指着她的脸,“你觉得你和我,谁会先死?”
元宝看见在脸颊上划来划去的针,吓得不敢多动一下。
洛依依冷笑一下,“不过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易的。我熟知人身上的所有穴位,可以在所有穴位上打入极细的银针,让你每日都过得如万虫噬咬一般,又痛又痒,但又不是很厉害。只不过你日日夜夜的痛,日日夜夜的痒,终有一天会抓破了皮,那样你便要全身开始慢慢地溃烂。直到全身都烂臭了,却还不能轻易地死掉。你觉得那时候,你会不会来求我让你早点死呢?”
元宝听完这段话,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再也无力站起来。
洛依依坐在了富宝贵的对面,端过了她的燕窝汤喝了起来。
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富宝贵颤抖着双手,从随身荷包里取出了一个小银壶。
“解~解药给你~”她放到了洛依依的面前,立刻收回了手,生怕被她抓住似的。
洛依依抬眼看她,“你觉得现在这解药还有用吗?”
“我~我瘦下来的时候就想给你的,可是却不知道你跑哪儿去了。我以为,我以为~”富宝贵委屈地解释道。
“你以为我已经死了?不管是毒发,还是被水贼杀了,只要是死了,你都是开心的吧。”洛依依说道。
“我原来自觉是欠了你的。安王妃我不稀罕,但你是稀罕的紧的,所以一直便忍着你了。还担心来的水贼会害你们,把你们都引上山去,自己一个人应付他们。没想到,你们一心就只想着我死啊。”她说着,不禁笑了起来。
“我或许会死。但在我死之前,把你们全拉来陪葬,很难吗?”
元宝爬到富宝贵脚边,依旧还是挡在她的面前,哪怕她的腿还是软的。
洛依依冷眼看着她,轻蔑地一笑,“呵~如今这解药已经无法完全解我的毒了。告诉我,这毒是从何人手中买的,我便离开。”
她把玩着银壶,等着她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