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事并不是我所做。”南夏淡然开口。
“怎么,郡主这是敢做不敢当吗?”秦暮霭自然不相信南夏的话。
南夏耸了耸肩膀,“殿下不觉得这话自相矛盾吗?既然殿下不相信我,又为何要将我叫到此处来?”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说无论她说什么都相信他,可当她真说了,又说自己不相信。
“本殿再问你一次,那日之事究竟是不是你所为?”秦暮霭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南夏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受伤,“殿下总觉得那熏香有问题,可父亲也调查过了,熏香并没有问题,你总觉得是我动的手脚,和我与你不是合作伙伴吗?陷害你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殿下为何不想想是表妹先对殿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才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殿下,如今,表妹心想事成,还望殿下能遵守诺言娶表妹为平妻。这样倒也不会辜负表妹的一片苦心。”
秦暮霭眼底满是愤怒,他是想娶南水瑶不错,孙家的势力无论谁看了都会眼红,但现在对他更有帮助的是南夏。
“表妹自小被父亲母亲精心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殿下何不给她一个侍奉在殿下身边的机会?”南夏浅笑,看上去似乎真的是在为秦暮霭所着想。
“南夏,若是换作其他女人,敢这么对本殿说话的,怕是已经死了,你应当知道本殿为何留着你。”秦暮霭慢慢靠近南夏,眼神中满是贪婪和欲望,“你为何不能看看本殿的真心?要知道,本殿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如此深情的告白,换作其他世家小姐怕是早就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答应了,可南夏不一样,她淡淡的后退一步,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场,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他是真的喜欢她,还是为了利用她?南夏心知肚明,记得前世,秦暮霭也是南水瑶身边的一条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有几次他都险些看不下去了,但秦暮霭依旧任劳任怨,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陷入短暂的开心之中。
“你不信我?”秦暮霭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他都说的这般诚恳了,为何南夏还是不愿相信他?
“我记得我曾跟二殿下说过,我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三年守孝期一到殿下便要娶我表妹为妻,我接受不了和妹妹共侍一夫,多谢二殿下厚爱,我只想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南夏的话就像是平面的湖水上投入一片石子,在秦暮霭的心里泛起蹭蹭涟漪。
闻言,秦暮霭握紧双拳,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巨大的决定,他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恢复往常的平静,甚至多了几抹深情,“本殿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日后真娶了南水瑶,但本殿心中也只有你一人,她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平妻罢了。”
听到秦暮霭的这一番话,南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有名无实?她可不会相信男人嘴里的任何一番话。
他娶她当真是因为爱她吗?也有可能是因为爱而不得,这才非常执着,想要得到她,若是真得到了,又不知会是怎样一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