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分我!”
见财起意,自然有人愿意上前帮忙,没人再去理会鼠妖的谨慎论。
鼠妖见拉不住,只得作罢,连忙扯着关系最好的一名同伴向林子深处退去。
他觉得不对劲。
这女人既不是修者,也不是妖族,看着像名受了重伤的凡人,可又剑术了得,缠斗了这么久也不见气息混乱,身上还穿着非凡品的法衣……
说不定,她身上还有什么其他厉害的宝贝,致命的宝贝……
谨慎点好,谨慎点好。
鼠妖拉着好友跑远了些。
倏地,像是幻觉一般,似乎有光闪过。
时间在这一刻无限拉长,鼠妖先是看到了好友分崩离析的身体,接着又看到了自己飙出鲜血的脖颈。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转动着惊恐的眼珠往那处战场望去。
一个高大挺拔,威压恐怖的白衣身影出现在了女人身旁。
是谁?女人的同伴吗?看来我还是不够谨慎啊……
鼠妖的意识迅速散去,再然后,眼前一片黑暗。
飞在空中的头颅落了地。
*
前一刻,南雨差点以为自己就要非死即伤了。
一道妖气带着利爪狠狠抓向她的锁骨,而她正在躲避暴虐双拳,根本无法避开那只利爪!
然而当那可怖利爪抓上自己的外衣时,从小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那枚玉佩,忽然热得发烫,甚至让她分神了刹那。
接着白光须臾一闪,那五名围攻自己的山妖就碎成了肉块。
而她的眼前,站着一名陌生的白衣男子。
南雨紧握着剑柄,戒备地看着那人,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先开口的是那白衣男子。
“……归雨,你又是谁?”南雨反问道。
男人神情肃穆庄严,问了句让她震惊不已的话——
“千乔是你什么人?”
千乔……南雨知道,那是母亲的名字。
关于母亲的一切,她也就只知道一个姓名,至于其他,族中除了父亲以外,怕是再无第二人知晓了。
而眼前这人竟然问起了母亲的事!
他能救下自己,想来是和母亲有些渊源的。
只是,母亲早已去世三十年了,她还在蛋里的时候母亲就走了,自她孵化出来至今十五年,连张母亲的画像都没有看到过……
“她是我母亲。”南雨没有隐瞒地答了。
“是吗?”男人冷肃威严的表情有了些许动容。
他倒是感应不出眼前这少女的血脉气息,看面容也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或许是用了什么隐藏身份的秘法。
男人的眼神温和了些,又道:“我是千旬,乃千乔的兄长。”
这猝不及防的话语让南雨呆愣在原地,惊愕的双眼瞪得圆溜溜的,发出了一声惊疑的“啊?”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个普通的凡人,也一直以为自己的母族均为凡人家族。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