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初叫苦不迭,她此刻真是巴不得将那心肠歹毒的白春桃是如何将她哄骗到悬崖边上又将她推落海中的事情和盘托出。
“一码归一码啊。”
郁雨初叹了口气,十分忧伤的样子,继续道:“我觉得冬梅人还不错,可是他们一家子人对于白春桃这个最小的妹妹,也实在是太过宠溺了。”
说到这里,罗吉月和罗吉雨十分赞同的样子,连连点头。
“白春桃觉得我是外来的,平日里就十分厌恶我,冬梅跟她说过了她也还是不听,非要刁难我,刁难我也就算了......”
郁雨初突然想到光说她一个人说服力还不够多,忙开始提林清河的事儿,“前两天林清河染了风寒,”
“不过林家二哥看着身体很好的样子......”罗吉月若有所思道。
“就是铁打的人也经不起折腾啊!”
郁雨初重重地叹一口气,痛心疾首地继续道:“说起来林清河会感染风寒,那和白家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脱不了干系......”罗吉雨喃喃道,突然好奇地问道,“她不会是往林家二哥头上泼水吧?”
“你以为她和你手段一样吗......”
罗吉月突然出声道,又有些汗颜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家妹妹,示意她不要瞎问。
“那倒没有。”
郁雨初轻笑一声,“她是拦着我救林清河,我好不容易都把别的村子的郎中请到自家门口了,她居然堵着门不让我进去。
我说这不是我要看病,是救林清河,还提到了她姐姐平日里也会给林清河带点糕点,按理说两家也算是有些交情。”
“然后呢?”
罗吉月听了倒是有些担忧,猜测道:“她冷嘲热讽了你几句然后离开了?”
“哪有啊。”郁雨初摇摇头,否认道:“她说就算是林清河有病她也不让,她就是看我不爽,再加上本来也看不上林家。”
“啊?”
罗吉月不可置信道:“林家二哥倒是好人,怎么白春桃对他也这样啊,万一真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该如何是好呢。”
“好在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啊。”
郁雨初悠悠道,“不过也是啊,林清河家穷着呢,白家看不上大约是因为她们家实在太过富贵了吧,人丁又多的,谁跟他们家起了冲突,怕是也要想想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够不够多。”
“真是岂有此理!”
罗吉雨激动地一拍大腿,“一想到白春桃这样的人居然能嫁到尚阳县,我真是浑身难受,就像有蚂蚁在爬。
就算是白家攀上高枝,那也应该是白冬梅更合理吧?
白冬梅长得柔柔弱弱的说话又温柔又好看,白春桃相貌平平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郁雨初,你说,是不是大县城的人美丑概念跟咱们不一样啊?”
郁雨初憋着笑点了点头,“是啊,可能是他们有眼无珠呢。”
究竟是不是攀高枝......
恐怕也只有白春桃真正嫁过去之后才能明白了。
她现在而已无需戳破人家的美梦。
郁雨初又与罗家两姐妹畅谈一番,而后这一番十分投缘的交流又在罗吉雨的哈欠声中结束。
两姐妹挥了挥手正要跟她告别,郁雨初也笑着跟她们说“再会”。
不过两姐妹刚一转身,她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