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降下来,是个中年男人,长相一般,井无隅没瞧出什么上位者的气场,穿着一身冲锋衣,很是和蔼的冲着井无隅打招呼,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没拆封的玉溪华叶抖出来一根递给井无隅,后面等着进小区的豪车没有一个按喇叭催促的。
井无隅连忙接过烟,男人微笑着,也没说什么,又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纸,纸上有明显的皱痕,粗糙的画着龙华小区的布局还有一首小诗,字体苍劲有力,递给井无隅,说道:“这是你的东西吧,以后尽量不要乱扔,要是被哪个识货的捡到了,你可能想清静都清静不了了。”
随后男人升起车窗,留下一句“太极打得不错”,开着车慢慢进去了。井无隅更加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人确实是个人物。
晚上四人聊天的时候,得知吴钩月这次不好使,杨三眼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加嘲讽地说道:“你也就只能在女人肚皮上祸祸了,真指望你干点啥事立马就软了,没卵蛋的玩意儿。你是不是傻,靠那帮只知道吊玩意的娘们有个屁用,你得抓住要害啊,这人他有女儿吧?没女儿了总有女人吧?脑子和大肠确实挺像的,但是你要往里装同一种东西就有点恶心人了。”
吴钩月本就因为没探出那人的底细,有些丢面子,加上杨三眼火上浇油,这下好了,还真要搞那人身边的女人套出话来。
井无隅本来觉着杨三眼这货有点过了,结果看吴钩月跃跃欲试的表情,真觉得杨三眼没说错,脑子和大肠里装同一种东西确实够恶心人的。
最后,三眼神将牛逼哄哄的一甩头发,豪言壮语道:“这事包我身上。”
吴钩月疑惑道:“三眼,你先下手为强了?”
看着吴钩月不断从头到脚打量自己的吃惊眼神,杨三眼怒了:“放你妈的麻辣五香屁,老子是有人脉的,哪像你这个管不住裤裆里玩意儿的过街老鼠。”
杨三眼确实没吹牛逼,第二天下午就将这人的底细打探出来了,虽不详细但也算是有收获。
这人叫施德忠,具体是干什么的,和杨三眼有点交情的那个灰色商人没有透露,或许有隐情,或许连他也不知道,只是说大有来头,千万不要招惹那个人,另外说施德忠基本不在龙华小区住,但是又经常过来龙华小区。
和杨三眼有点交情的这人是个古董贩子,早年间杨三眼做地下生意的时候,给这人倒腾过几件玩意儿。
最终打探出来这么简单的消息,三人都不以为意,要是龙华小区住着个没有来头的人才奇了怪了,随便拎出来哪个恐怕都是有来头有背景的,就吴钩月上的那三个女人,哪个没有点背景。
但是井无隅对这个叫施德忠的人畜无害的男人却格外有兴趣,而且他也断定这人确实是大有来头,能住在这最接近二龙夹金地的人肯定不简单,况且能捡到自己随手扔掉的纸团,观察过他打太极,井无隅不敢说自己是个气场强大到能让此人感觉到,这人观察过他这个小保安,肯定也观察过其他三人,他猜测此人应该对他所处环境内的陌生人都观察过,要说龙华小区里谁最了解小区所有业主的情况,井无隅断定肯定是这个叫施德忠的中年男人了,恐怕就连物业的人都不如此人。